第103节(2/3)

“虽然没份, 但你们的恋方式我建议还是沟通一。”封雪一笔把独占问题带过, 匆匆转战一个她同样关心备至的话题, “寒公, 你的恨意……是怎么回事？”

她既然确定了洛九江的安危无虞, 也就不打算继续追问以后寒千岭怎么和洛九江谈恋。毕竟别人的家务事是手, 要是连别人谈恋的姿势都，这人大概也就活不。

“主人公

寒千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寒千岭慢条斯理：“通常况，我不和旁人说这么久的话。”

饶是以寒千岭平生辱不惊的的世态度, 此时此刻都难免被封雪噎了一。

封雪足足哑然无语半晌，才吐一气来：“我刚刚实在不知说什么好。”

短暂地停顿过后，他慨：“地杰才能人灵, 想必贵地当是个风别心裁的好地方。”

“我没有，也用不到。”寒千岭淡淡：“我约束自己，只需要靠九江便可。”

“今生今世，寒千岭不会禁锢洛九江半步。只是他走多远，我便尽力把自己铺展延伸到多远。”

“我要天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睛，一山一都着我的灵识。九江只踏破三千世界，我在他边，我在他远，我在他寄的山之间。我是倒映他面容的杯酒，我也是他荒野夜时和衣而眠，在他耳畔劈啪作响的火焰。”

封雪摆了摆手。

封雪经过刚才那一已经锻炼来了，彻底发挥了“既然听不懂你是夸是骂，我就统统装作你没说过话”的本领, 继续把话照自己原有的思路说了去。

“在我的家乡，有一个很著名的故事，其中一段相当脍炙人，讲得是某只狐狸主动请求主人公来驯服它。它说‘我不吃面包，小麦对我毫无用，麦田也不会让我联想到任何事。这是很可悲的!但是你着金黄发。当你驯养我以后，这将是非常妙的一件事!麦的颜也是金黄的，它会让我想起你。’*1”

“……”又一次地, 寒千岭真诚地慨叹：“姑娘家学渊源。”

“……还有这传承记忆吗？”封雪错愕的表来, “我还以为‘某年某月某日, 吃了银瓢鱼, 好吃, 有毒，不要多吃，我说这可真他妈疼啊。’这传承记忆就够倒霉了呢。”

他只是问：“那只狐狸最后怎么样了？”

寒千岭悠悠一叹，脸上也看不多为此烦心着急, 反而带着些许习以为常的神。他简短：“天生的。和传承记忆一起继承来的。”

“说实话，我只奇怪你怎么现在还没毁灭世界。”封雪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之，“你竟然能至今到不嗜血，不滥杀——而且仍旧毫无慈悲。”

她虽然已经竭力扯淡打岔地转移两人对话里的肃穆之，可回想起自己品尝到寒千岭恨意那一刻的受，还是觉得自己仿佛又重回了一遍崩溃现场。想到这里她竟有说不话——要是自己只是尝回味都对此恐惧的非比寻常，寒千岭从生以来就一直面对这折磨，又是怎么才熬来？

“九江不是一个可以被偏居一隅的人。”寒千岭把自己最初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吻仍是一派不辨喜怒的淡然，“现在你明白了吗，封雪姑娘？我说我要九江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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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雪喃喃：“主，你会经常像现在这样，让和你说话的人觉得无话可说和‘这不可能！’吗？”

“是很好。”封雪直视着寒千岭：“你的恨指向整个三千世界，世界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只是你喜九江，所以你看见三千世界，就能想到‘这里是九江所钟的地方’——于是你至今也没对你所恨的一切生灵什么过分的事。”

寒千岭适时地投过去一个疑问的神。

寒千岭不动声：“这话很好。”

寒千岭：“……”

千岭淡淡一笑：“我是要九江的全。他欣然挥刀的模样是我的，击节狂饮的模样也是我的；他踏歌而行的意气是我的，对天际钩月缅怀凭吊的怅然也是我的。”

“寒公，你约束恨和恶，都不必凭借善良和仁慈的吗？”

“荣幸备至。”封雪苦笑：“有一件事，我想我终于懂了。”

“贵界这是什么风俗？”封雪真心实意地质疑：“你是怎么把‘你是风儿我是沙, 缠缠绵绵到天涯’和‘要你的斯托卡, 咔咔咔后啪啪啪’这土味话表达得这么变态的？”

第148章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