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3/3)

不是那方世界的人，他离开了。”封雪顿了一顿，刻意在此时观察寒千岭的脸，可惜没能看任何端倪，“但狐狸因此喜上了风过麦田的声音。”

“这很好。”寒千岭第二次说。

两人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寒千岭半偏过，月光柔柔地从他面容上划过，在皎洁的银辉之，封雪突然发现对方的眸中竟然仿佛带着一苍蓝。

“姑娘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寒千岭客客气气地说。

“有。我能用绪的事，你以前知不知？”

寒千岭想了想便明白了封雪为何此一问：“你觉得，你与我们同住一个帐那回，是我想让你替我吃掉恨意，所以故意安排？”

封雪暗暗为寒千岭这份锐心惊。

“我知饕餮可以拥有这本领，但我不知你有没有，更不知你吃没吃。”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寒千岭也没必要再瞒她，他坦言：“将你移来确实只是巧合，没有借姑娘之转移恨意的想法。反而是将你请去的缘由，是我想起了饕餮的这一特。”

看着封雪意外又带些不解的表，寒千岭解释：“恨意有无对我倒无关要，但意全是我给九江的，不打算让旁人分薄半。”

说到这里，寒千岭微微一笑，轻声告诫：“封雪姑娘，不为例。”

“……”

“姑娘是九江的朋友，我不会因为几句闲话便对你不利的，更不至于牵连他人。”寒千岭负手背过去，“天黑夜凉，森林中又多异兽，姑娘还请快把封刃姑娘带回营地吧，免得她有什么闪失。”

“……”

封雪没想到寒千岭连这都看得来。

她在拉着寒千岭往一边谈话之时，心里已经打好了最坏的准备，故而暗暗在背后向小刃比过一个手势。

那是她们一同在死地里时用的一个暗号，当时小刃被追杀得，往往要封雪利用自己份拖住别人，好给小刃留逃跑的空隙。这手语一，所表示的意味便是“你先离开，我自会赶上。”

以小刃的速度和实心，她刚刚一看自己这个手势就从营地跑路，现在应该已经走很远很远了。

黑灯瞎火不熟路，封雪估计自己这一追没半个晚上不来。

她走两步，又负气回多问了一句：“最后一个问题，寒主，你今年……贵庚？”

寒千岭谨慎：“照人类周岁的计数方式，我和九江是一个年纪。”

“我不想听你周岁多大，”封雪持：“我就想知你虚岁多少。”

“……”寒千岭问：“是有什么原因吗？”

“你的恨，味太特别了。”封雪黑着脸：“馊了，变质了，有年了，榴莲尸臭味儿的。”

寒千岭：“……”

寒千岭漠然回答：“一万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