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4)

了皱，着一把远不属于青年的嗓声气：“爹爹抱，找娘亲。”

“……”

洛九江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他心思何等灵巧，一呼一之间已想起了谢残的“亡家灭族之恨”，记起了谢残年仅七岁就被人投死地，也绝不会忘记此前这片幻境是如何抹去自己秘境后的记忆。

如果说他在幻境中只能想起大比以前的事，是因为此后他就不得不和他挚的一切分离，那谢残的别离却来得更早，比起洛九江尚有还家报声平安得念，属于谢残的辞别也只有更残忍。

他不必再向任何人报平安了，只要他还活着，那全家都尚算平安；若是他不幸死去，谢家就不存一人。

如此想来，谢残怕是被遮蔽了大多数的记忆，在睡梦中记得的全是天真幼稚的孩提之时。

“一就被洗到这程度，谢兄你可真是危险了。”洛九江苦笑一声，却仍是不肯放弃，一迭声地又叫了一遍：“谢兄？谢残？谢？谢红？？红红？唉……看来真是不愿醒来啊。”

“也对，若换我，亦不愿意醒来面对这鬼地方。”洛九江叹一声，随即地了气，像是要以此鼓足说什么话的勇气。

“只是谢兄，谢家满门老小的血仇，除了你再没第二个人能报啊。你醒来吧。”

洛九江开时咬着牙，运起音杀来却毫不糊。他双略略泛红，显然说这话来已让他他不愿至极——他生豁达，如果不到大打手拼上命的时候，他通常不揭人伤疤，就更别说是活生生地往自己肝胆相照的朋友的陈年旧伤里戳了。

也许是洛九江急之的音杀运用得格外完，也许是谢残被“满门血仇”四字及了梦中也无法忽视的本，原本静如雕塑般的谢残突然挣动起四肢来，那毫无章法的挣动很快就变成了凌的踢打，他如斧刻般的笑容也终于破功，很快便细细地哭声来。

“我不要踩！放开我！你开！”谢残急促地在梦中息着，他剧烈地起伏，手脚如溺的旱鸭般踢打，表急切又抗拒，短短时间竟汗如雨。这一瞬间，洛九江有一闪而过的觉：某挣脱不得的影此刻正将谢残牢牢笼罩在其中。

“爹爹！娘亲！！大伯！你们醒醒！你们醒过来啊！”谢残的声音已经远远脱离无助的范围，尖利又恐惧，有一让人旁听都几乎心脏揪的绝望，“我不，我不到！你！我不可能……呃！”

谢残的浑肌猛然绷，像是被谁一把掐住了脖，他咙中挤一串咯咯的声音，脸庞也迅速涨紫起来，仿佛自己停止了呼。洛九江扑上去抵住他的后背，灵力不要钱般输过去，另一只手重重去掐他的人中。

十息过后，谢残才恢复了呼，他嚎啕大哭起来，急切地着气，磕着牙关哭叫：“不要杀我……”

“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