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寒千岭微微一笑，也不瞒他：“我昨夜了海。”他这样说着，一面拉洛九江的手，将一个大小适中的刀纹海螺放在他掌心里：“你听一听。”

“昨天不是都了块玉？”寒千岭从容，“仔细一想我好像还没特意送给你过什么东西，这海螺你就带着吧，平时能辟邪清心，夜里失眠的时候还能给你唱几首小曲。”

洛九江笑不可抑：“这主意好，等我心血来想一晚噩梦时就欣赏一番它的

寒千岭有意外：“那位前辈真是教了你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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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海里不是要特意找它，未料到倒听了一回旁人的取死之。”

“他惯会取巧，这倒是一石二鸟，两不耽搁。”越青晖将手搭上董双玉肩膀，“他们过来了。”

洛九江依言把海螺扣在耳边，一刻就飞快地将其移开，表明显被吓了一：“这海螺喝了？”

“铭音螺？”

越青晖顺着董双玉的视线看去，才发现洛九江手里那半张饼还没动几，不由讪讪一笑，一边挥手作别一边挤眉地表示了歉意。

越青晖愕然：“这是怎么知的？我看你和韩姑娘也不像认识的模样啊？”

等这两人随着渐散的人群缓步蹭了过来，董双玉先同寒千岭打了招呼：“刚刚在洛公边未见到公，我心中还有些奇怪。如今公果然到了，不曾错过洛公的初赛。”

那位韩姑娘后退一步，把手背过去。她神闪烁，脸上不见输了比赛的愠怒之，倒是飞上了两抹淡红。

胜负分明，裁决的老判赢声尚且未落，洛九江便轻轻巧巧一个跟斗翻台去，三步两步拨开人群，一把揽住了人群中某个少年的肩膀，只笑：“让我好等。”

越青晖和董双玉顺着他的动作望去。被洛九江住肩膀的人，不是寒千岭又是谁？

从一般的海螺里听到的往往是些海风音、海浪音。这只海螺里传的女鬼尖叫声算是怎么一回事？

“里面声音怎么叫这么惨？传说中铭音螺是记事辟邪的好东西，难是……”洛九江眉皱起，投向铭音螺的目光里已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不是。”寒千岭打断了他的猜测，“海螺语叫起来就是这么惨，它唱个摇篮曲也是这幅语调。”

洛九江不理这无聊玩笑，只从纸包里取那张火烧来，撕开分了寒千岭半片：“我手腕未必太，可方才那位韩姑娘的心却是太了。她大约看我年少，手时力气照往常都弱了三分。”

寒千岭闻言一笑，一边和董双玉和越青晖见过礼，一边还不忘将一个乎乎的油纸包到洛九江手里。那纸包里透新烤好火烧的恰到好的焦香味，直闻得人指大动。

“没有那么夸张。”寒千岭垂着睛，吻极淡，“只是要看是谁去找罢了。”

越青晖“啊哟”一声调侃：“原来九江是没吃上早饭，难怪方才对上姑娘时连手腕力都绵绵。幸好有寒千岭给你惦记着，不然一会儿饿了还要我背你回去。”

目送着这两人离开，洛九江将手里的饼一团，三两地囫囵咽了，转而和寒千岭叹息：“你这是想撑死我。”

在洛九江惊奇目光的注视，他面不改地将这条手串缠上洛九江的手腕，表淡然自若极了，简直像是这红绳绕在洛九江腕上就合该是天理一般。

真是只特立独行的海螺啊。

董双玉戏谑般看越青晖一：“你方才说洛公是因为惜女孩儿才容让了这许久？”如今看来倒是更像在等寒千岭到场多些。

洛九江但笑不语，这便是提升知后的用了。归结底，知力的真正作用便是察觉对方的“不对”，破绽自然是“不对”之一，而手时的不和谐，也可归为此类。

四人又闲叙了几句，最后还是董双玉一扯越青晖衣角：“洛公未用早，我们也不好过多耽搁，先告辞了。亦祝寒公一程顺风。”

洛九江：“……”

他哪里是没吃早饭，分明是寒千岭只留个字条便消失了一早晨，却又不想被旁人知他去了哪里，遂买了个火烧拿自己幌。

洛九江把这海螺翻来覆去地看了个稀罕：“了不得，我当初背这条目的时候它连个图都没有，据说已经很久没人发现过了，几乎就是传说中的东西。”

寒千岭自洛九江手心里捻起这枚海螺，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凭空好多鲜红丝线。他小时候为磨耐的那些女红功夫没有白费，几句话功夫里他双手上翻飞，眨间就把这海螺编成了一条大方典雅的手串。

韩舟琪第一鞭动作如行云，可在他的知中却分明有生涩，显然不是她惯用的力。刀鞭两一，洛九江便知对方心存着留善意，自己手也不免客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