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众人闷笑不止。

董双玉把双手拢在袖里，怕冷一样呵一气，才慢悠悠地：“都是非同一般、不分伯仲的人。”

越青晖笑：“双玉快你看，世上竟还有这么厚的脸。”

寒千岭无奈地一眉心，提醒：“七岛大比。”

董双玉一直低饮茶，听越青晖叫到自己便抬起来。他慢吞吞地用茶盖刮了刮茶沫，这才开说了自和洛九江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第15章 寒千岭

越青晖一把握住董双玉的手，和他四目相对。董双玉看着越青晖中的不可置信之意被缓缓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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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青晖却不由他一句话打发过去，他笑着抱住董双玉的肩膀，不住地拿自己的肩轻撞着董双玉的后背：“怎样不一般？我知你识人有一，且说给我听听嘛。”

杜川是杜堤的兄，往日常在云豹界的锦葵宗修炼，年仅二十三岁便已筑基三层，是位极受宗门重用的青年才俊。

越青晖悚然一惊！

“你常说洛公是怎样一位如刀的朋友，他的刀法我还不曾有幸见识，但他作为一把刀鞘的功力，我却是心悦诚服。”

董双玉抬起来，似乎很拿越青晖没办法一样叹了气。

“洛公有所不知，杜堤的大哥杜川近日回岛了。”

“先说那位寒公，你我在闲聊中至少换了十余不同的话题，他不但全跟得上，而且还对它们相当了解，绝不是外行打脸充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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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送走了两位意外的访客，寒千岭亲手去掩上了院门，而洛九江则瞬间如被走了骨一般在了桌上。

自洛家小院来后，越青晖扬眉问：“双玉，你看我这两个朋友怎么样？”

知的这么快？”

“在那位洛公归来之前，我和寒公相只觉得坐立不安，摸不透他是怎样一副心。然而一等洛公脚步响起，那位寒公便好像活了一样。”

“你问双玉，我是听他讲的。”

“不是的。”董双玉缓缓摇了摇，“我不是要你关心这个。青晖你注意到了吗，那位寒公跟上了所有话题，所言所谈无一不将话题层层剥茧，然而他的评价全都极其客观……我完全没能从中察觉到属于他自己的绪。”

“他好像没有观，没有，没有义愤填膺，也没有同受……他似乎没有自我。我毫不怀疑，他起事来绝对会人意料。”

“他会意识地微笑，也会主动门迎接，更会无奈地声提，在我们离开前我甚至看到他和洛公在互相嬉闹……”

“正常人就算再怎么周密慎重，也会在观中无意识地表自己的喜怒好恶，最多不过在其中加以修饰颠倒，却绝不会像他那样……”说到这里时，董双玉略略一顿，双眉皱起，似乎是找不到合适的表述词语，“那位寒公，在一切事上都位于旁观者的位置。”

寒千岭转见此，眉便微微一皱，上前仿佛不经意般在洛九江肩背上一拂

“这便是我夸你另一位朋友厉害的缘由了。”董双玉见越青晖这般状，不由微微一笑，抬手拭去了对方额上的那滴汗珠。

“说句实话怎么就脸厚了。”洛九江啧了一声，“我若把杜堤打死，杜家还得倒贴给我个‘为民除害’的横匾呢——说起来你们怎么知的，挨了顿揍这么窝的事，杜堤也有脸在外面传？”

“我从前也想不到寒千岭能有这般见识。”越青晖蹭了蹭，有意外地笑，“他往日跟在九江边，沉默寡言，极少言语，唯一引人注意的地方只有修为格外，原来竟是这样一位妙人。”

“嗯？”洛九江思路一时走岔，“不是吧，杜堤智商已经这么低了吗？要堵我何必把他大哥从宗门里叫回来，他家那些客卿供奉狗是摆着看的？”

他僵立在那里，脑中飞快过滤了一遍寒千岭那些让自己拍案叫绝的言谈，最后额上缓缓落了一滴冷汗。

杜川远归来当然不只是为了给他弟弟找场。他是冲着七岛大比丰厚的奖品而来，当然中途会顺便殴打洛九江一顿作为报复。

“可以可以。”洛九江神一振，飞快地鼓了鼓掌，“打了小的就该来大的——不过他们是不是都忘了，这哥俩儿全比我大啊。”

“被你这样一说我才觉得……往日我只以为寒千岭是洛九江的影，不想洛九江才是寒千岭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