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女主角?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94(2/2)

被关曦说中了，她的的确确有这觉。

关曦的理智这么告诉她，但是她不想，也不能。

因为那本书成了她的。

以前关曦从来不知，自己竟然是一个这么富有同理心的人，竟然只要想到对方时时刻刻于不安之中，就跟着同受起来。

她目光沉沉，落在路筠的面颊上，那双睛看起来那么茫然，似乎被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大串话砸了，分明已经搞不清状况，只能够转向等待着脑逐渐反应过来。

她路筠可想尽办法把书补好，也不愿意换一本全新的不一样的书。

路筠好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有些发怔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一个有些狼狈的表来：“我……”

那，本不想改变，也本不想换的觉。

“我错了，”她停顿了一，“你才是那个保守者，固守过去而不愿意改变的人，表面和心截然相反，其实你比我更不希望自己看重的东西发生变化——本该属于你但是现在却属于我的那些东西，你一也不想要，不是因为你看不上那些东西，而是因为你本拒绝换的可能，所以宁可放弃那些没有拥有的而要选择现在握在手心里的。”说到这里，关曦又一次想到了那天路筠的那个有些惊诧却隐着不安的神，她觉得有些发闷，“我以为，你会导致我的不安，可是事实……却是我让你到不安了吗？”

她记得很久以前的一件事，那时候她读小学，开学第一天班级发书，因为那时她坐在最后一排，书发到她时，恰好是最后一本被捆书绳勒坏，她去找老师换，老师却说如果要换的话至少要等到两天后——她答应了，可是等她在上课时无可奈何地使用了那本书之后，她就再也不想换了。

——我应该停来。

路筠很尴尬，从来没有的窘迫着她倒退了一步，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彻底逃开这个令人手足无措的空间。

她要只属于她的东西，作为公平的换，她也绝不改变。

如果今天换是被另外一个人指她自己的这怪癖，路筠觉得自己也许会理所当然甚至颇有些自得地承认也说不定——可是在关曦面前，她的羞耻心总会无端的增数倍，此刻她站在关曦面前，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犯了错误的小朋友，站在老师的面前，涨红着脸听着那些一针见血的评，却讷讷说不话来。

……倒像是，她们俩是一对有着心电应的双胞胎一样了。

这一刻好像一切都远去了，她固执地看着路筠，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这个问题盘亘在她的心中如此之久，以至于每天清晨醒来，看见躺在床上安稳地睡着了的路筠，都会让她受到说不的难过——那难过甚至也不是她自己的难过，而是依附于路筠的难过而衍生的难过，像是……那些苔藓，覆盖着墙一角，是因为那墙本的颓唐和凋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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