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3)

赵辅起了，季福为他倒。

福娃【指着四个“王丰”三字】：当然算！

赵辅笑骂：“既然早就准备好了，速速念来便是。”

赵辅“嗯”了一声，又被太监们簇拥到勤政殿。

君心难测，昨日夜里皇帝还想知唐慎的事儿，这才过去一晚，皇帝就没兴趣了。季福倒是没替唐慎惋惜，这连举人功名都没考上的，还不了他的。只是他特意托人找林祭酒要的东西，如此就成了废纸，白白浪费了一个人！

季福心里暗骂一声，手上的动作、脸上的表却依旧恭敬仔细。

总归是想换什么东西，季福又：“才听说，那唐慎原来是傅渭傅大人的学生。”

审阅了四五十张折，赵辅眯着躺在罗汉榻上，季福手脚轻缓地给他肩。主仆二人相识四十余年, 季福用太监独有的尖细嗓音，轻声说：“官家，可还记得那国监的小监生。”

“傅希如何时又收了个学生。前些年他不是还与朕说，此生收一个王丰就足矣，他年老驰，还想辞官回乡。”

大宋国泰民安, 风调雨顺。二十六年前赵辅刚即位时，还十分勤勉, 事事躬亲。但十二年前某日夜，赵辅批阅奏折时忽然昏厥过去。醒来后, 他便痴迷修仙，求生不老，也将政务权利放去不少。小事由六自行打理, 大事还有中书省和枢密院。

季福这才松了气，看样皇帝心不错。

赵辅兴致平平，没有搭话。

唐慎顿时

打坐了一个时辰，赵辅轻声细语地问：“什么时辰了。”

第36章

“是。”

赵辅眯着的里闪过一光，但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天临雍，天传唱，成为谈。

作者有话要说：　　隔老王：这章算是有我的戏份吗？

赵辅手持朱笔，在上面批阅：“已阅，可。”

赵辅这才有了兴致，喝了茶，抬看他：“还有此事？”

季福赔笑：“傅大人许是惜才。才得了那唐慎写的一首诗，才虽然不识字，却也觉得写得妙，想念给官家听听呢。”

国监被皇帝亲自授课的三十二名学生，过了一个月，还觉得踩在云端上，飘飘仙，睡觉时都会被梦惊醒。唐慎倒是没太放心上，梅胜泽一直担心唐慎那天说的“君之”会被皇帝事后责罚，但天临雍过去一个月，圣上也没什么反应，仿佛本不记得他们三个曾经面圣的学。

唐慎：“以胜泽兄的才学底蕴，明岁闱，定能金榜题名。到时候等到了殿试，再次面圣，圣上曾经亲称赞你为‘国之栋梁’，说不定还能记着你。”

送到赵辅这儿的折, 每日最多不到百件。

季福：“正是。”

开平皇帝赵辅在宦官们的簇拥离开垂拱殿, 到请神台上修炼打坐。明灯在铁架上放置了一整排, 小太监们小心翼翼地给油灯里加油，生怕火烛熄灭。请神台，四围都是白帐幔, 仙气飘飘。

梅胜泽笑：“承你吉言。月的秋闱，你准备的如何了？”

季福：“才打听到，那监生名为唐慎，是姑苏籍贯。有名的国监才，馆课第一。”

梅胜泽又觉得庆幸，又觉得惋惜：“景则，我们终究还是没把握住这次机遇。”

季福将唐慎的那首试帖诗念完，赵辅脸上神不定。季福肚里打不定主意，哪怕他是赵辅的边人，随着赵辅年岁越大，他也越发摸不懂这个皇帝的心思。良久，赵辅将茶盏轻轻搁，捻了捻细发白的胡须：“恐惊天上人。这唐慎，倒是有几番意思。”说完，嘴角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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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朝, 天才蒙蒙亮。

季福立刻从殿外来，伺候皇帝更衣打扮, 皇帝这是要去勤政殿批阅折了。他：“已是辰时了, 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