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节(3/3)

终又停在了阮闲面前。这次他从袋里掏一个小盒，盒上还带着果糖的香味。

两枚黑的耳钉安静地躺在小盒中，样式比前两次的都要致。

“自从离开主脑，我一直没来得及给你新的。”唐亦步说，“先用这个代替一戒指吧。”

他将耳钉倒掌心：“它们不会致命，我把省来的能放在了定位和通讯上。无论你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我都能找到你、联络你，反过来也是一样。”

说这话时，他拿偷偷瞧着阮闲。

“我喜你着我给的东西。”片刻后，唐亦步又补了一句。“既然我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们之间的合作方针可以更新了。我不会把你……唔，制留在我边。”

“但如果你不告而别、离开太久，在得到答案前，我绝对不会停联络。”他继续调。“说不准还会报警。”

“……”

“顺便耳钉联络的铃声是铁珠的叫声，你不会想让它在脑里响太久的。”

阮闲沉思了会儿，伸手拈起那枚耳钉，上左耳耳垂。

唐亦步跟着他的动作。那仿生人将另一枚耳钉上右耳，耳垂渗一血丝。随后他前倾，贴过来，尖勾去阮闲左耳垂上的血珠。

“不过接来几年，甚至几十年，我们都未必能彻底退。反抗军和秩序监察几乎一致选择保留记忆，两边都有不少激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就此放弃。”

确定耳钉正常运转后，唐亦步把玩着阮闲柔的耳垂，嘴里又开始絮絮叨叨。

“也有不少第三方势力——比如墟盗——在最近七年里给自己使用了主脑时代的尖端科技产。如今主脑隐居幕后，世界的科技平回退不少。这分人‘超越时代’的改造同样会成为不安定因素……这么一想，阮教授留的差事还麻烦的。”

“至少比彻底的混要好理些。而且世界还有半天才会归位，等一切稳定来，再考虑对策也不迟。”

阮闲住唐亦步的嘴，行打断了对方的喋喋不休，示意对方安静地听。

午的午休仍未结束，卡洛儿·杨的歌曲还在房间回。半日后，重置的世界即将到来，裹挟着混沌与未知。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还有一时间。

“既然你的课题暂时中止，我们的资料也完善得差不多了。如果你想要求婚仪式，我们还来得及补形式上的东西——午休还剩二十分钟左右，来吧。”

无论是心动、恋还是正式登记，他们似乎都没有照“正常”的程走。

但没有关系。

机房的灯光苍白，但温度恰到好。《亦步亦趋》的旋律压住了窗外的风声，在循环的旋律中，阮闲忍不住一个微笑。他伸手，一个邀请的姿势。

“亦步，愿意跟我支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