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节(2/3)

他们已经在所谓的殡仪馆里待了五天。

“……而且未必合法。”他补充。

第195章 疯狂的人

他知主脑消失后，前这些人会面对什么。

没有争吵，没有琐碎的生活事务需要心，这五天来，这位嘴上抱怨加班的工作人员没有一次烦躁或者愤怒的表。

唐亦步如此表示。

那人时不时会和家人通话, 据之前的通话判断, 他的伴侣是位仿生人, 但他们完全没法察觉到这一——

阮闲反复质问过自己，他没法否认心底的真实想法，也无法为逻辑上应有的德审判所伤。

作为众人唯一的观察对象, 能代表这座城市的最安全的窗——那位看守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过得非常舒坦, 若是除去包围他的这座暗建筑，他过得如同在度假。

并且就唐亦步判断，那是100%的纯人类。

然而这五天中，阮教授异常沉默，哪怕是面对余乐的质疑，他也一言不发。不过他没有阻止阮闲就仲清的病联络关海明，看起来并未因此动摇。

但剩余两位人类

她笑容温和、充满生机, 和自己的丈夫愉快地谈，并未因为他的暂时缺席而不满。偶尔她也会耍些无伤大雅的小，让接来的对话更加甜。至少就对话看来，他们无法否认她的人类份。

他们甚至有一个孩, 一个健康漂亮的男孩。他会透过光屏呼唤自己的父亲, 净可、彬彬有礼, 懂事到让人心颤, 格和仲清相比的确是天上地。

当初预防机构对他的判断没有错，自己的确是个冷酷而自私的异类，活得像条藏在草丛中的毒蛇。

通过光屏, 他们得以窥视到这一家人的生活一角。男家人的住所看起来同样令人心动，没有任何腐坏的垃圾、来不及打扫的灰尘渍，或者撕开的包装袋。他们的家看起来就像从古早广告直接搬了现实，完到有不真实。

在装甲越野上的人在吃豆罐, 被煮发的木耳和紫菜, 以及脱的时。那位工作人员正在享受他的私人盛宴。他将一间空房改造成了卧室, 现实增投影为他解决了装修的问题，使得他能够就着漂亮的挂画、盛开的枝和清澈的光享受。

件，之前的论文也了问题……(;3_ヽ)_

他们曾听过男人和妻商量儿的学事宜，没人有怨言。

他几乎不用担心任何事——妻不用说，似乎在儿生的那一刻，最适合的人生轨迹已经被计算了个大概。他不需要心教育、意外、疾病或者孩未来的选择，终已经被指定，他只需要负责陪伴那孩大，享受亲人陪伴的乐趣，最终将他送去既定的目的地。

虽说据主脑分的位置不同，各人的生活质量有所差异。但绝大分人对此心服服——毕竟智力、力潜能等指标的差异客观存在，就算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起了贪，也没有人能敌得过绝对的统治者——作为统治者的人类可能会有私、丑闻或者判断失误，主脑不会有。

“伴侣类仿生人除了脑，其余结构与人类没有差别。就像我一样, 他们的确拥有生能力——他们的遗传信息经过提前设计, 保证后代不会现任何常见的遗传疾病。要是他的父亲缴纳更多的钱款, 他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定制这孩的外貌。这法在几十年前就现了，只不过当时人们只能据父或母挑选生细胞。”

倘若他们一行人执意与mul01为敌，这就是他们注定要破坏的东西。阮闲这会儿有谢自己脑不正常的那分。他的确被这座城市动，却没有因此心。

“……我怎么觉得咱们在当恶人呢？”说这话的时候，余乐正用汤勺挖罐里的豆。废墟海的供给自然不会在味上太大的工夫，余乐的表更像是在啃泥。“这他妈不是天堂吗，大家只负责气，别的啥压力都没有。”

他可能是这世上距离圣人最远的东西，当生存还是他唯一目标的时候，他可以是无害的。但事到如今，他不介意打碎面前的一切，换取他的nul00额外3%的生存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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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闲最早退了这场观察。

一人格涉和修正后，没人会有异议。横竖就算最底层的工作，舒适地过一辈也不会有问题。

这里衬得玻璃房都有些野蛮了，如果阮闲没猜错，玻璃房更像是一个用于实验“可能错的细节”的测试城市。

他们早就不习惯于自己人生相关的决策，主脑一旦消失，他们会齐齐变成失了指南针的船，困死于人生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