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3/3)

唐亦步摸着自己肌匀称的手臂，就在前不久，上面还残留着可怖的裂和伤。

“那个时候的损伤还在我的控制范围，为了得到更多有用的资料，我也乐意接受。但在知你是父亲后，这兴趣失控了。”

“一方面，我的确乐于研究这些新鲜的，收集更多数据。一方面，我仍然想要存活。它们之间开始现矛盾……而我的解析速度赶不上未知的变化速度，这很糟糕。”

阮闲沉默地听着，唐亦步直直看着他，后是清澈的天空和丝绸似的海，可他的心脏像是了铅，搏动得十分艰难。

四周的一切突然让他觉得无比乏味。

“这样继续去，这样脱离行动模型的状况会越来越多，我们很快就会毁灭。”唐亦步得了阮闲相近的结论。

他们都太过生涩、太过固执，靠近的速度又实在是太快。如同在黑暗狭窄的域携手潜，稍不注意便会因为失控双双殒命。

阮闲不是没想过放缓前的速度，可他拉不住陌生的烈。这份郁的绪开始让他觉得可怖，他知他们得更小心地对待他们，只是……

唐亦步伸手，捧住阮闲的脸。那仿生人的手心有人。

“……我们可能得到了同一个答案。”唐亦步小声说，“不，你得到结论的时间可能比我要早。”

“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就像以前那样？”

“我有了可以留住你的纽带，独一无二、不可取代。据我对你的分析，你……不会简单地离开。”唐亦步的语速越来越慢，“你会留在我边。同时像你希望的那样，我也不会轻易离开你。”

有那么一秒，阮闲有怀念他们知彼此份前的关系——自私却恣意，随意挥洒心漾起的。他们可以无拘无束地亲吻彼此，在床铺上一次消磨数个小时，起后又继续针锋相对，可以毫不犹豫地割断对方的咙。

可认清彼此后，两把利刃之间绕了结实黏腻到让人恼火的蛛丝。他们变得小心翼翼，却又更加疯狂。

唐亦步没有猜错，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他们再次得到同一个结论。

……准确说来，先一步上面的也是自己。可阮闲却不怎么想赞同唐亦步，他抿嘴。

“多胺不一定要生行为供给，我们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我一向能控制的激素平。我陪伴了你五年，知你对自己的也有极的理能力。我们只是需要改变行为模式，我们有过去作为现成的例。”

那仿生人的语速快了起来。

“在环境安全来前，让我们恢复十二年前的相方式，在我看来是最好的解法，并且完全可行。这样能有效抑制失控行为的产生，不会有太多未知因素现，扰……扰……”

“我理解。”阮闲说，“……别哭。”

“啊？”唐亦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用指尖抹抹微红的底，用尖了那咸涩的，表变成纯粹的震惊。

“可能是海风有大。”阮闲越过唐亦步的位置，将车窗关上，故意让声音显得如释重负。“常见的事。”

“唔。”唐亦步胡抹抹，“那我们的看法取得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