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2/3)

“可整了半天，没糕就是没糕。”余乐嘟哝，“人吃空气有啥好看的？”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看到一块糕，拿起它，受手指沾到油的和重量。随后你咀嚼了它，咽它，获得了饱腹。就算你将它呕吐来，你还是能看到它，这一切都存在于你的脑里。”

“而在struggler里，每个人都搭载了类似的装置。这个秀大卖的原因就在于此，那不是简单的末日生存，人们能够改写现实。”

“那些人是自愿的。”唐亦步打开一瓶樱桃汽，“不少人想知‘自己’在其他世界里会怎么行动，如何生活。这些人会给自己的经历和记忆，少分还会钱定制外貌。普兰公司会对他们的记忆行修饰，让他们误以为自己生在设定好的世界。”

“为了增加趣味。”唐亦步在前召一片光屏，“通常来讲，无论是人脑还是电脑，对世界的知全基于外输的信号。视觉、觉、嗅觉等等，玻璃房里的很多现实增技术就是基于这个原理实现的。”

“反正搭载记忆的是仿生人，在大多数人里，这法和游戏差不多。不少人还喜这窥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觉，当时还有相关主题的赌局。考虑到隐私问题，这分仿生人在秀结束后不会参与拍卖，会被统一销毁。”

“但是如果不考虑安全，更简单的法是截取一个人大脑获得的信息，再将这分信息原封不动地给予另一个人。如果a的味觉中枢现问题，认为树莓尝起来是血的味，那么若以a为样本行现实增，b在接这块不存在的糕时，也只能尝到血腥味。”

阮闲皱起眉。

“struggler应用的不是那大众技术，我举个例。普遍应用的现实增技术更加安全，它们会相对客观地还原那些刺激信号。喜树莓的人会闻到自己喜的酸甜，不喜的人会嗅自己不喜的特殊味。”

唐亦步盯住余乐。

“疯了。”余乐啧啧声，没接过仿生人秀的季小满一脸茫然。

“也就是说如果不想要引人注目，保证安全，我们最好不要和‘重要角’行接。”余乐脆地总结。“还有呢？我听说的struggler的末日幸存者主题，涂锐那小说得那么吓人，八成不是打打怪就能解决的。”

“struggler之后，一切都可能是假的。举个例，曾有人好好地在路上前，一秒就惨死当场——另一个人让他觉自己状态良好，没有受伤，可他的肚早就被剖开，脏洒了一地。那人拖着自己的脏开开心心走了十几米，直到袭击者撤去现实覆盖，我们才能看到真正发生了什么。”

“这手段是攻击方式的一，极有可能和神集中度和偏执程度相关。”

季小满的表开始变得凝重：“为了让观众也能理解‘不存在的糕’，他们转播的秀把这分视觉信息也还原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说，‘现实’的确可以被改写。”

唐亦步面前的光屏里现了一块树莓糕。

这个机制——还有一分人的人格复制了真正的人类。”

如果struggler的主题是末日求生，他们要面对的问题绝对不可能是糕的味对不对这事。

“……”余乐抹了把脸，嘶嘶气。“现在的技术只会更好。阮教授选的这地儿的确好藏人，这不，知报后，我反而更不想去了。咱又没有那个什么增机

“地城有利用这个技术犯罪的人，但它们多能给人造成些错觉。”季小满双手扒住椅背，转看向唐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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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闲安静地听着，那半枚黄片还躺在他的手心里。

“他们要怎么确定用谁的大脑来增现实？”阮闲关心的则是别的问题。

唐亦步抿抿嘴。

“我，这事也行？没人告他们吗？”

“那么你如何判断这块糕是否存在？我参加struggler的时候，所有人的判断方法就那么一个——时刻关注自己的状态，只有虚弱和疾病不会骗人。”

“扭曲？”阮闲终于开了，同时将那小半块心放嘴。

“的确。”唐亦步，“struggler的主要地形是森林，森林里分布着些城市的遗骸。变异生和机械生命是最基本的敌人，最危险的是环境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