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3/3)

，这不还是上门白送吗？”

“对策也有，通常人的神只能覆盖到十个人左右，并且需要自己指定目标、时刻调整，不能分心。只要我们藏好自己这边的人，保证有一个人不被发现就可以。这法早就有了，我们这个叫‘暗哨’。”

“作为暗哨的人不会立刻受到现实覆盖的攻击，能够看到真实况。”阮闲挲着膝盖上的铁珠。

“是这样的。”唐亦步嘴角的心屑，“但实际状况会复杂不少，况分析。”

“我们能到类似的装置吗？”阮闲停住了抚摸铁珠的动作，后者不满地嘎嘎直叫。

“很麻烦，而且会引起主脑不必要的注意。我烈建议大家不要这么。”

“那么再让我确认一。亦步，刚刚你举的例如果反过来——实际上并没有受伤，但在误导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后果是不是一样的？”

在联合梦境中，他们需要承担类似的风险，阮闲不认为主脑会仁慈地改善这个问题。

“一样。潜意识里被误导死亡，现实里的人的确也会死亡。”

“我信了老涂的邪。说空有战斗能力不够，还真不够。这他妈要先中了招，也不能不反抗装死，光打空气就能累死人。”余乐虚弱地表示。“小唐，这你怎么活来的？。”

唐亦步没说话，表黯淡了。

阮闲怔了怔。唐亦步很少负面的绪，之前连悔恨都无法分辨。他的模样的确不对劲，非常细微且微妙的变化，却分外真实。

“我们要面对的不是当初那个struggler秀场。”

阮闲主动岔开话题。

“余先生的思路没错，多年前的增现实没法和现在的比较。我在预防收容所中试过他们的增现实，如果连相对复杂安全的技术都到了那个地步，危险版的只会更加糟糕。亦步说的事，我们最好只当基础参考，不能作为标准指南。”

“要不你俩去把阮闲接来，我和小商在外面接应。”余乐一脸正直地建议。

阮闲回了个带危险味的微笑。

“得，开个玩笑而已。不过森林的话也还成，起码人不至于特别多。”余乐叹了气，差把嘴里新放的鱿鱼脚来。

“恐怕没那么简单。”阮闲残酷地泼了盆冷。“纯粹从理论上分析，那边的环境发展成一个合噩梦也不是不可能。”

季小满面无表地。

“是我的错，跟着你们是刺激，现在看来刺激过了。罢了罢了，老走一步看一步呗。”余乐忧郁地表示。“小商还没跑，要我跑了，那多没面——嗷！季小满！你那指别他妈真上手掐啊？！”

“如果知得早，我们还能多从思忆那里榨报。”阮闲没理会车前座剑弩张的两位，打开一包。

“我之前以为，成功活了来是因为我想要活来。”唐亦步突然说。

“嗯？”

“余乐刚才的问题，我是怎么活来的那个。”唐亦步安静地注视着格挡玻璃上的米字型裂痕。“我非常想要完成我的课题，不想就此结束，所以持活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