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节(3/3)

了几罐冰凉的豆罐。

后厨比大厅更为空旷，唐亦步把豆罐袋，嘴里叼着勺，蹑手蹑脚地凑近大厅，藏在堆满废纸箱的角落里。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一个络腮胡男人有不耐烦地开了。

“洛非带了新人，我总归得去盯着。”烟姨慢悠悠地吐一烟。“面生的男人，了本过火的读过来。瞧那年纪，八成是大叛前见过些世面的。”

她将烟斗磕了磕，瞥了那男人一：“带了俩仿生人，一个小姑娘一个小伙，模样都周正，不过不是最行的那几款脸……底细也就那样，我觉得不像秩序监察的人，寻思着再观察看看。”

“小心，宁愿要洛非那样的傻小，也别个秩序监察来。”

“还用你说。”

“洛非的况怎么样？”

“还那样，他真以为我们就是个读书会呢。”烟姨语调里没有轻蔑或是嘲讽，笑容反而有苦。

“继续说你那边的况吧。”和她对话的男人果断过了这个话题。“这次中枢那边的消息……”

“没有消息，一切照常。有新人来不假，中枢那边没有行测试的意思。我特地问过，那边可能想再观察观察。狼也没有动静，暂时不需要担心。”

“我那边也没有狼袭，最近主脑的监察有松，这不是个好兆……”

他们完全没有把话掰开说的意思，唐亦步一时无法判断那些词句的义。他蜷缩，把自己尽量藏纸箱堆，听得越发认真。

“规律不变的话，袭击应该就在这两天，我待会儿会回去盯着。”烟姨沉默了会儿，再次开腔。

“这是目前为止最稳定的一个中枢了，决不能有闪失。”

“嗯。”烟姨一个烟圈，“仿生人秀场那边呢？这都多久没消息了，如果教授一直没有指示，我们没必要聚得这样频繁。”

“没有指示。”另一个男人嘴。“照教授的意思，我们必须持——”

“持？除了我们这些老古董，谁还记得以前世界怎么样？等我们死光了，对他们来说最叛逆的人也不过洛非的程度——喊喊号，私无伤大雅的小动作。回来自己本该有的东西，还以为讨了多大的好。”

烟姨冷笑两声。

“我呢，现在认为保命优先——阮教授既然这么久没再来消息，大家也别扛着狼袭了，先安稳过段日再说。”

“我同意小烟。”看起来年龄最大的那位老人开了。“大家都能看到，外面的‘人’越来越少了。这个中枢虽然悍，到来还是有极限。等狼吃空这里，中枢崩溃是早早晚晚的事。既然阮闲没有指令，我们也应该据现况行调整，自保为上。盲目执行指示不会有好果吃。”

人、狼袭、中枢、仿生人秀场……以及阮闲。

唐亦步将那些毫无关联的词汇刻脑，慢慢吐一气，抿了嘴里的勺。

这个地方不是个单纯的“神世界”，或者说“联合梦境”——它在一奇怪的规则运转，要筛清楚这些报，自己的已知信息还不够。

“我反对。至少我不觉得自己比阮教授聪明，我们得时刻好准备。”

“我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