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3/3)

连接移动，停在桌正中的大号玻璃罐上。

之前他们见过的尾酒装置和杯差不多大，可前这个更像是老式自助餐厅的饮料罐。它被直接固定在了桌上，探的呼罩有四个，除了正在被女人使用的那个，还有三个端端正正摆在空位置前。

罐的蓝光比杯里的亮堂不少，仿佛拥有生命那样四游动，已经有金属球在中缓慢浮动。在昏暗的油灯照明，金属球间游弋的电光透满满的虚幻。

“来，您上这个，之后烟姨会跟您解释。”

“我可以把我的人带去吗？”余乐没有立刻接过洛非递来的呼罩。“我在那家酒吧看过宣传，仿生人也能用这东西。”

“那通常是为了……呃，取乐。”洛非挠挠鼻，气有不太自在。“理论上的确可以，毕竟这东西只需要思维数据和算法的映，但这不能作为护卫措施。如果没有连接主脑，仿生人的神平低得要死，别说保护您，他们会比您还要脆弱。一旦现意外状况，人脑还能撑一会儿，电脑很可能会直接烧掉。”

说着他瞧了唐亦步和季小满：“这年仿生人也不便宜，真的没必要。”

“我同意。”季小满冷淡地表示，“我需要在外面保护您的安全，余先生。”

趁洛非看向唐亦步，季小满悄悄冲余乐摇摇，自己的太。余乐立刻心神领会——没人知真正的仿生人在记忆尾酒的作用会有什么特殊反应，唐亦步好歹真的是仿生人，季小满自己很容易破绽。

另外，他们的确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望风。

“好吧，虽然我的确想要顺便找乐。万一看到够劲儿的，还能当场来一发。”余乐往脸上堆满遗憾。“那就让小唐跟我去吧，没人陪着，我这浑不得劲。”

他耸耸肩：“反正你的说法，仿生人对你们没啥威胁。”

洛非看向柜台，被称为烟姨的女人颇为随意地。他没再多说什么，先把呼罩递给一边尽职尽责装傻的唐亦步。

“你最好选择温和的形象。”

待唐亦步接过，洛非有僵地开了。

“照仿生人的运算能力应该能到。反正你们没有潜意识和意志力这东西，随便选就好——猫猫狗狗都行，记得选无害的，年轻男人的形象太有攻击。”

唐亦步礼貌地微笑，示意自己听懂了。季小满倚在桌边，再次把双手袋，攥住什么的样。

余乐吐了气，偷偷翻了个白。他磨磨蹭蹭地躺上躺椅，小心地将贴片贴上太，最后一个给自己上了呼罩。

和上次尝试的记忆尾酒完全不同。

记忆尾酒带来的觉更加倾向于“过去式”，如同早晨起床时回忆梦境。如今他们却如同了梦境本，边的一切虽然有怪异的不真实，但的的确确属于当。

余乐意识看向自己，他的打扮没变，双手也是熟悉的状态。边的洛非也是刚刚见面的样，本来昏睡在躺椅上的妇人正站在洛非对面，一边和洛非谈，一边嘬烟斗的烟嘴。

屋还有三四个人，他们大多打扮普通，在燃烧得劈啪作响的炉旁埋看书。

从环境判断，他们正站在一间装修简单的小洋楼，余乐只能看到上楼的螺旋台阶，一时判断不层数。会客厅里的照明来自于灯光和火焰，窗帘拉着。他大步走到窗前，撩开窗帘一角，只看到了仿佛漆在玻璃上的纯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