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3/3)

上认真地涂抹什么。

“我有数，你的激素平还需要调。”唐亦步表无辜，睛一眨不眨地观察阮闲的反应。

“好吧，讨厌的动学家……你在画什么？”阮闲断断续续地嘟囔，很清楚心腾起的复杂愫已经脱离了戏的范畴，可他发自心不在乎——他伸手，用指尖碰唐亦步柔的耳垂，安静地受鲜血淌过的温。

血迹没有消失，那代表那些血并非属于自己。

“我们过这个练习。”唐亦步抹了把嘴边残余的血迹。

“我知……你在写自己的名字……为什么？”阮闲有些气吁吁。

他的生活中从未存在过“满足自己”这一环。而孔雀可能也等急了，房间里的气温毫无疑问在上升，幻象构成的天板阵阵摇曳，空气的温度是三十四度？三十五度？他的前有发。

“你是我最特殊的收藏。”唐亦步抬起，又咬了他的鼻尖，“就像余乐说的……我在我的东西上写上名字，别人就不会拿走了。”

“听着。”阮闲从眩里捞回一神智，“我不是你的东西，我不是任何人的……呃。”

“那我希望你是我的。”唐亦步小声说，加大了笔画的力。绝对是报复，阮闲想。被放大的知使他两发白。“你会是我的吗？”

“不会。”阮闲咬牙关。

“那你不要离开我。”几秒后，那仿生人用十分讨价还价的语气继续。

“为什么？”阮闲几乎被他气笑，笑意带来的肌颤动又让他倒一冷气。

“我不知。”唐亦步看起来越发困惑。“但要我把边的东西一件件丢掉……你会是我最后才丢的那个。”

“这真是我听过最糟糕的甜言语。”阮闲终于难耐地住对方的后脑，大吞咽空气——唐亦步温的呼上他的脸侧，掌心温而糙。

“据我的观察，你应该没有听过太多——”

“闭嘴。”阮闲报复地扯起唐亦步的发，一咬上对方的咽，绪有瞬间的空白。

“唔，现在真实足够了。”唐亦步懒得撑起，他够到枕边的纸巾，随便了被鲜血与其他的手。“要继续吗？我这边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或者你打算现在开了那瓶香槟，把他们引来……”

阮闲一只手捂住睛，低笑声。

“我真的疯了。”他有开心地声明。

“我有着和人相似的外观和构造，你有反应也正常。”唐亦步将又开始自己的写名大计，“理论上和亲昵行为都会带来快，实践觉还不错，你我之间不会现信息的风险或难以控制的生理问题，可以一步尝试——”

“不，你不明白。”阮闲脸上还带着笑容。“我还以为杀人不会产生罪恶已经算异常……现在看来，和异亲也不会。我正式疯了，这值得喝一杯。”

他没有理会上的血和汗，懒洋洋地挪动，去够那瓶半埋在冰中的香槟。

唐亦步比他更快。他嘴里咕哝了一声，抓住瓶，又往嘴里吞了两块冰。

“看来我的问题是没时间解决了。”那仿生人嘎吱嘎吱咬着冰块，“我得人工调整激素和血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