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没了，没了。，。”

“……我们玩刺激的吧，唐亦步。”

第35章 目的地变更

“那你知那两个东西能持多久吗？最速行驶的前提，这艘船的燃料只能持一个小时。”阮闲敲敲驾驶舱的仪表墙。“还是说你想把它俩引回你们的大本营？”

光天化日，公开飙船（理）

作者有话要说：

阮闲愣了几秒，随即一个微笑：“没错，可我觉得这样也不坏。”

“我不知，但是——”

然而那两个新诞生的幽灵没有罢休，他们跟在船后，嘴里念念有词。

“你们嘛？！”蒋琳尖叫，“那边是死路，到时候会是前后夹击！”

“肯定还有别的办法！你……你们疯了。”蒋琳的声音尖利到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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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追杀蒋琳的两人瞬间转移目标，四只幽绿的睛登时转了过来。

“咻——”它继承两位的优良传统，哨似的来了个大气。

“没错。”唐亦步听起来绪昂。

如今, 望向窗外废墟掠过的文明残骸，他的血仿佛在缓慢地燃烧。

唐亦步这次倒不是胡说，他利落地纵着复杂至极的作面板。最后抓稳方向盘，将速度开到最大，越过层层叠叠的废墟，箭一般向某个方向冲去。

每当他们穿过较厚的固态层, 其中某个表盘的数值总是会有个较为明显的降。一边象征能源的度数降得飞快, 那一降在满墙的古怪读表中并不引人注目, 但阮闲没放过这个异常。

他的语气不再温和, 字词间透不容置疑的味。

“我猜是湮灭。”差被穿过船地板的人手抓到，阮闲索坐上桌。

“嘎！”唐亦步的铁珠也学着，被阮闲一掌拍飞。蒋琳估计猜了他们的打算，尖叫着冲上船。她整个人抖得厉害，瘦削的脸上满是泪。

“浮上浅层。”阮闲继续对唐亦步说，“标有穿梭剂的表盘快见底了，得省着。”

他们前行的动作已经不再像人，四肢扭到极限，更像两只贴着废墟前的绿蜘蛛。

“快，快开船！”她嘴哆嗦，声音都变了调。

母亲去世后, 养母孟云来将他收养。他的房间大了些, 却依旧由四堵墙包围。甚至在他大成人之后, 也多在院落里望望天空。且不说他的对于外界来说太过脆弱，于研究保密的需要, 阮闲也无法离开太远。

阮闲悄悄地了气，面前的诡异形象让他的一阵发麻，被唐亦步的硌得痛了几分。发现阮闲气，唐亦步有模有样地也小声了。不幸的是，这个糟糕的模仿被最上的铁珠发现——

“你、你们这是往哪儿走啊。”蒋琳缩在船，“这个方向怎么像……”

“理论上对付不了。”唐亦步沉痛地表示。“我能先赊着吗？”

“我会开。”唐亦步。

穿

悍的虚拟现实技术曾允许他验一把数字构成的广阔自然, 然而无论再真, 假的就是假的。

“救救我！”蒋琳非常识时务地大喊，“救救我，他们已经没救了！”

“如果弹对付不了这俩东西。”阮闲冲后两只机械生命咬牙切齿，“我就给你俩两枪，我说到到。”

从幼年雪白的特护房开始, 然后是密闭的车厢、狭窄脏的廉价公寓。母亲绝大分时间在外奔波赚钱, 窗永远锁得死死的。最开始还能请来亲戚帮忙照顾，后来那个越发脏的公寓里只剩他一个人。

可惜她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另一个吞果的男人也吃光了手里的存货。他的脚腕虚影般穿过铁链，加了捕猎同伴的行列。

“这样最快。”阮闲平静地表示，随手拍拍唐亦步的肩膀。

阮闲记忆里的人生由无数个房间构成。

“那就过来！”阮闲吼回去。他扯住唐亦步的领，毫不犹豫地钻那艘船，然后把对方推上驾驶座。“告诉我你会开。”

，连带爬地向反方向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