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觉醒[GL]_分节阅读_184(2/2)

她的全力，是在所有人中都不该现在她上的力量，这样的力量一旦当众使，她便再也无法回。

笙终究是大了，看着这样的笙，蒋筝竟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

笙望着蒋筝，试图看透她默默泪的双眸为何晶莹。

或许……是那个一直接受着她安与鼓励的孩起来了，而向来不够大的她，在这一刻，更是前所未有的无用，只能病恹恹地站在那个孩后，连与其一同战斗的力量都失去了。

“你知后果的，想清楚了吗？”

“在想什么呢？”蒋筝走到笙侧，与她一同望向远方。

很多人都觉得她会输，包括一直支持着她的弗兰格与莫妮，可尽如此，他们仍愿与她一同赴死，只因此战一败，家国必亡。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不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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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这些，我在这等你。”蒋筝开将她未说完的话语打断，指轻上她的，弯眉笑：“要是败了，我就和你一起死。”

那个曾经不面对什么，都会傻乎乎将目光望向她寻求帮助的孩，在经历那么多挫折与生死离别后，除了黑龙在自己心中埋的疑惑之，秉持着与自己份相符的大义，从容的着自我牺牲的打算。

“想清楚了。”笙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么有主见的你，我竟觉得……”蒋筝话未说完，忽觉一酸涩之一涌上鼻尖，没说完的话，便再也说不去。

话到此，笙略微顿了两秒，见蒋筝目光好不闪躲，便继续：“若是有什么意外……比如我死了，或者我不再是我，弗兰格和莫妮会带你去找冥络，到时你把一切都告诉他，让他替我完余的抉择……”

“从前那么患得患失，到了这一刻我却觉得想什么都没有意义，当一个人手中除了命，好像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失去时，那么她拿命去所有的斗争，都是不会赔本的。因为本就一无所有，所以不怕继续失去，不是吗？”

笙沉默片刻，：“我有分寸。”

笙渐渐握双拳：“我会倾尽全力。”

“是也不是吧。”蒋筝看了一笙，目光又转向远方的塔兰，：“你并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只是自认孤独。你不该把失去的刻在心里，它们化作疼痛充斥着你的整颗心，让它从此再也放不新的东西。”

“这是安还是教育呢？”笙苦笑着反问。

沉默许久，她闭：“开战后，你就在这里等我，如果我还能回来，便将对你的许诺一一兑现了。”

“两者你都听不去，我知的。”

“你……”

“我支持你的选择，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答应我，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放弃，你该相信冥络，他不会弃你于不顾，你不能让他赶来时以一个屠龙者的份面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