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2/2)

乐特，江淮真都不懂，好不好看不来，难不难也看不来，只看得来薄渐弹得畅。

准确的算，应该是第三四回 。

保姆给他拿了瓶，江淮叼着问：“你琴呢？”

“哦，那就好。”薄渐颔首，“不过要是聊到很晚，你也可以在我家住。我不介意你和我睡一张床。”

没有用的事是在浪费时间。

这不是江淮第一回 来薄渐家了。

江淮静了会儿：“你钱新买架琴，练一天就扔仓库去了？”这就是有钱人？

但这是江淮第一次在薄渐家吃饭。除了有次薄主席诓他他妈回来了，江淮了窗，江淮和薄渐他爸打过一次照面，其余每回江淮来，都没见过薄渐父母。

不要没有用的事。

薄渐没提过，江淮以前来就没多注意。元旦会前，薄渐提过一次他学过的特……江淮这才注意到，薄渐家一楼确实有架钢琴，角落书柜边摆着国际象棋棋桌。

没有任何一能力是能够完完全全凭空得来的。

他从牙关挤俩字：“不算。”

江淮皱起眉来，半晌，他问：“你家里人你学的？”

说一句“破费了”？

江淮：“您准备在您家仓库开一家响乐团？”

“考报志愿，”薄渐低，“对我来说没什么好讲的。走国考，国大学我基本都能去。所以大学去哪儿的问题，原本应该是我先问你的。”

演讲，写字，乐，领导，考成绩，组织集……甚至最基本的素质。

“小时候会觉得累。”他低笑：“久了就习惯了。”

“收到仓库去了。”薄渐说。

“不是。”薄渐低着，笑起来，“这些都是我学过的。一开始让我学小提琴，我不乐意学，就又换中提琴，中提琴也不乐意学，就再换大提琴，换萨克斯，换笛，换钢琴……我最后挑了个钢琴，剩的就都收仓库去了。是浪费。”

“累吗？”江淮问。

元旦会，薄渐确实搞了架古琴过来弹。

江淮：“……”

“不算。”薄渐神倦懒来，“英期望吧。不光是别人的期望，也是自己的期望。”

“……”

他小学六年级，在大路上跑街。

薄渐指尖在餐桌上，居然还真给江淮数了数：“有两把小提琴，一把中提琴，一把大提琴，一萨克斯，还有一些笛竖笛，小件的就记不太清了……你要我就都送你？”

薄渐笑了。同样一个问题，刚刚在车上，他也问过江淮。

江淮问：“您这是扔了多少乐？都贵的，您不要给我？”

薄渐稍顿，睃过来：“和你聊考报志愿的事，也算多余的事么？”

江淮靠到椅背上，慢慢喝了半瓶：“如果没分手……我争取和你在一个城市。”

他讲玩笑话似的，和江淮说：“我记得我小学六年级，家教老师给我带了一本《资本论》让我看。给了我一个月的时间……但那本书我看了一年，也没看懂。”

江淮一时居然不知该说什么。

江淮：“……”

薄渐抬：“古琴？”

江淮慢慢蹙眉。薄渐没和他提过……但稍微有脑都能猜得来，薄渐学过的可不单单是一样乐。

保姆端了汤菜上桌，只两个男孩吃。

薄渐轻笑：“不然呢？天天回家练？”

薄渐他爸的名字江淮听说过，国优秀企业家，经常上江淮不会看不会买不关注的财经类报刊。

江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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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看过来，轻声说：“不和你说过么，我小时候特别听话。”

好像没有人和他说过这句话。是慢慢大，慢慢发现，去没有用的事，就会离最理想，所有人期望的人生轨迹愈来愈远。

装？装不明白？

合着乐在薄大少爷这儿，都是一次的消耗品？

“没事。”薄渐轻描淡写：“收到仓库的乐多了，不差这一架琴。”

江淮失去表，回手来：“不会，不用，我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