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2/2)

江淮也不知为什么要听，反正他转过了。

盥洗室门忽的开了。江淮小小的一个哆嗦，意识地把手机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他扭看过去。

江淮回了薄渐书桌边。薄渐书桌上依旧压着几本书，只是换了别的书，阿财的蜡笔画相框放在边上，净净……书上依旧压着盒裹焦糖的巧克力。

“江淮淮：你在哪？”

这盒是满的。换了一盒。

他“啧”一声：“没闻着，没诚意。”

江淮收回视线，像没有看见，没什么表地打量别的地方。薄渐没把手机带浴室，放在书桌上面的柜上。

薄渐没有碰到他，没有释放信息素，他不在标记期……但薄渐像在环着他，从后对他说话，这亲密到离谱的举止，他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排斥和抵。

薄渐轻声问：“好闻么？”

膛，手指，呼都发，织在一起。一清二楚地抵着他，一动不动，江淮不敢动，薄渐也不敢动。

他猛地折过，上半往后仰了仰，撑在薄渐书桌上：“你他妈离我远。”

江淮：“……怎么不早穿？”

薄渐：“没，我在穿衣服。”

江淮想起来的是那天薄渐就用这个姿势从后抱过他。是他自己要求的，薄渐答应了。

几乎近在咫尺。通过呼声，江淮听见薄渐在他后。他无缘无故话说一半断了，结上一，他扭。

江淮没表：“现在闻到了。”

江淮冷笑一声：“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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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渐的音调里带着漫不经心：“焚香沐浴来见你，不好么？”

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一个不远不近，大概在房间中间的位置上。“唰——”衣柜被拉开了。

江淮对香味一窍不通，分不清这到底是沐浴还是香。

江淮猛地搡开了薄渐，侧去了。半背对着薄渐，他结了几，低拉开了薄渐的椅，坐去，扯了扯衣领：“我过来不是找你废话的，说正事。”

江淮静了两三秒，又找茬似的问：“为什么我每次来你都刚洗完澡？”

再扯去，江淮也觉得自己像是在挑刺儿了，但就这么被薄渐堵住，让他觉得很没有面。他问：“你哪焚香了？”

薄渐：“没带浴室。”

薄渐说他害羞，倘若害羞会发的话，那薄渐的确害羞极了。

江淮低，用指推了小盒。

这是他刚刚给薄渐发的消息容。但他的微信名是“真正的者”，不叫“江淮淮”。

“咔哒”，薄渐轻轻地扣上门，抬向他望。

江淮：“……”

江淮背对着薄渐：“好了么？”

江淮视线一顿。

脚步声又响起来，离他越来越近。

薄渐没有说话。

？

“你不是说闻不着么。”薄渐角微弯。

手机屏还是亮的，因为江淮刚刚给他发了条微信。

江淮顿了半晌，去拿了薄渐手机过来。手机屏暗来，江淮又摁亮，未读消息依旧挂着：你在哪？

薄渐俯，轻轻在他脖颈间嗅了嗅，鼻尖无意似的蹭过江淮耳垂，手虚搭在江淮腰，带着鼻音，似亲昵无间：“现在闻到了么？”

江淮等了几秒钟，没等着。他嗤了声：“你还有几件衣服没……”

“……”

江淮？江淮淮？这是他发的消息？

标记期都过去了，易期也过去了……薄渐脑有病吗？

薄渐发已经了，不滴了，肩膀也了。但依旧只围着条浴巾，他静静地站在门和江淮大对小地对视了几秒，说：“你转过去好么，我拿衣服。”

江淮往薄渐手机屏随意瞥了。

“没，基本礼节。”江淮嘲讽什么，薄渐都能应回来，“不用有心理负担。”

清淡的草木调的香味慢慢浸过来，还带着仿佛雾蒙蒙的气。

江淮盯了这条消息好几秒。

江淮剩余没说的俩字“穿啊”，被薄渐全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