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2)

“。”

薄渐礼貌地：“好的，老师。”

薄渐微地一笑：“林老师，我可以陪江淮去医务室。”

女医生走过来：“后背也受伤啦？我看看。”

薄渐看向他：“脱吧。”

江淮：“不用……”

江淮又扭回，没说话。

“嗯。”

薄渐语气有礼：“如果有同学打架，学生会代表记录况。我是来准备记录江淮的记过况的。”

少年嗓音清而缓和，说话语调总带着家教良好的文雅。

“我问你后背淤青多久了？中午刚磕的？”

江淮扯了扯嘴角：“没有。”

“凳在那，自己坐把挽起来。”

“咔哒”。医务室屋的门被反锁上。

被挽起来。女医生倒了气：“哎呀，你这是怎么磕的，磕哪儿啊这么严重？”

“……去你妈的。”

“你脱了衣服冷敷一后背吧，待会儿我给你抹红油。”

林飞哼了声，声音不大：“事儿还没明白呢，你过来记分倒是积极。”他转扫了江淮，警告他：“去医务室就去医务室，别去着去着就不知上哪去了……你回班找许文杨，让他陪你一起去。”

江淮面无表地站在屋里。

江淮抬盯着薄渐。薄渐低，神却不为所动：“你把衣服后面撩起来检查一。”

“你是我后桌，我不能不你。”

薄渐垂：“我脸上有东西么？”

薄渐：“后背。”

“……”

“哪儿伤了？”

女医生又问：“还有哪伤着了吗？”

薄渐低看着他：“我很方便。”

女医生问：“多久了？”

江淮又抬，看着薄渐：“你方便个。”

林飞又扭：“行，你去就你去。你看好他，”他又警告薄渐，“要是你俩再给我旷课，我不什么理由，停课三天回家反思，听见没？？”

林飞扭看薄渐：“薄渐，主任找你来有事？”

江淮跟薄渐保持着小一米的距离。他多走一步和薄渐错开：“我。伤了，来买药。”

江淮扭：“……”

江淮：“……”

“膝盖。”

“老师，我帮他吧。会方便一些。”

没挽到膝盖，薄渐就瞥见了蹭来的血。

“先去医务室理好你自己。”林飞眉越皱越，好像看江淮不顺，“等你理好你自己再说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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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医生：“怎么了？”

得亏这同学穿的是条的，不然都要被血浸透了。是伤，可看上去格外可怖，血刚半，看痕迹之前都往淌了。

女医生撩开江淮衣后襟。江淮盯着薄渐看。

江淮想站起来，还没站起来，女医生抬了嗓门：“别动！我要给你膝盖上碘伏呢！”江淮憋回小板凳，女医生皱眉说：“人家也是好心帮忙，学生会主席一天多忙啊，同学你注意素质。”

“……”

“哦。”

江淮慢慢蹲去，一节一节往上挽筒。

江淮没说话。女医生转去药柜取了碘伏和棉签：“你磕得这么严重，我先给你消毒一，待会儿抹上药包扎起来。”

老林抬手：“不用挽了。”他用指了指办公室门，“现在去医务室。”

女医生叹了气……这哪像是磕的，这像是被电动车压了。磕到哪去能同时磕到后背和膝盖？

江淮：“……”

江淮站起来：“不等主任来吗？”

女医生猜：“不好意思吗？医务室有屋，关了门别人不来……你磕的是后背，别人不帮你自己也不好。”

医务室是一个约莫三十几的短发女老师。她看看江淮，又看看薄渐，薄渐她是认识的：“你俩谁，哪儿不舒服？”

江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