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3/3)

不认为席家的会用失去记忆来逃避痛苦。”

明明光温和，桓修白却仿佛不堪照，前一阵眩，差站不住。

“……我不想让他伤心。”他低喃着，面有悲，神飘忽已是绝望，“他不该伤心的……我想看他笑。”

席悯的目光不经意落在他圈在脖上的围巾，认了它。那曾经是她的旧，被她在了杜阅澜上，又被席父给了席家，最后由席莫回送给了人。

她将叹息在嗓里，告诉他：“失忆并不是解决事的办法。”

“我明白了，打扰您了。”桓修白失魂落魄地说。

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吗？

席悯攥住手中的钢笔，忽然说：“只有一次。”

桓修白转过睛，眸中闪烁了一光，“您答应了吗？”

“我会封住他一次记忆，如果他自己想起来，便顺其自然。”

愿意被忘记的人难得，能够回忆起来的意也难得。席悯如此想到，终于首肯帮他善后。

桓修白回去时，心都轻松了几分。他好似没了后顾之忧，切地准备着收拾东西。席莫回见他在忙活回去的事，神稍霁。

到了午，东西都收得差不多了，席莫回照例给桓修白打了吊针，亲自看在旁边，不许他再去踏雪。

一切都看起来都和往日没有区别。

桓修白摸了摸后脖，那里的发有了，稍稍盖住了狰狞的疤痕。拆了纱布，反倒更难看了。桓修白摸着那凹陷，觉得心底缺了一大块，补也补不上，好似少了那么个牙印，他人都不算完整了。

“还有贴纸吗？”桓修白转笑问，“我走之前，再给我贴一张吧。”

席莫回正在琢磨秘法的事，没有注意他说的“我”，而不是“我们”。

他站起，从阿辛罗中拉箱，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好像放在外里了。”

而他之前的外都收回了车厢里。席莫回走向门，桓修白对他背影喊：“冰箱里还有雪糕，拿来吃了吧。”

“还有多少？”

“一。回去再买两箱，放在我们家冰箱里。”桓修白畅地说谎话。

“吃到今天，倒是刚刚好。”席莫回说着，带上了门。

桓修白转过脸，才发现他的箱摊开放在旁边的桌上，忘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