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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陆亭站在门，喊了声“报告”。

许瑟额角青直，完了，她好像真的被孟真真给传染了傻气。

龙嫣将她的小动作全都看在了里：“许瑟，别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啊，这样，你俩用不同的解法，完之后先互相对一对，要是解法撞了，许瑟你就自己改一个。”

许瑟把试卷总好，“不好意思，我次注意。”

许瑟觉得有疼，偷瞄了一陆亭，盘算着怎么跟他说抄抄答案。

“噢，那没有次了。”

“诶，等等，”龙嫣喊住要走的许瑟，“许瑟，你也过来，我跟你俩有事要代。”

许瑟和陆亭对视一，到他旁边站定。

龙嫣拉开屉，从里翻两张试卷来：“一人一，三天时间够写完了吧？”

陆亭，浅笑着睨了一许瑟，“好。”

龙嫣从桌面上的两沓试卷里翻两张来，摆到她面前：“你好歹抄了人家作业呢。”

原本还想说许瑟几句的老张，把要说的话给憋了回去。好歹是自己学生，当着别人的面，还是要给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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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都快被她气死了，瞪了她一，喝了好几大才压去火气，“你还有次？”

老张：“许瑟啊，你这抄选择题都能抄岔，你抄完都不检查一的吗？”

“来得正好，快过来。”龙嫣冲他招手。

她语气淡淡的，把老张气得够呛。

龙嫣又把陆亭的那份试卷给他，还叮嘱：“她要是威胁你让你给她作业抄，你就来找我，知吗？”

龙嫣的办公桌就在老张对面，她没忍住笑了声：“许瑟，悠着啊，张老师心脏不好，你别给他气厥过去。”

“为什么是我改？”许瑟不服气。

许瑟当时实在是有困了，抄到最后整个人都不太清醒了，跟个没有的抄作业机一样，看到什么就往上填什么，结果落一个，她当时还寻思，怎么陆亭连最后一选择题都不来呢。

题上面连着好几个鲜红的叉。

试卷上的题是龙嫣自己的竞赛题，一共四十，只有填空和大题。

“行了行了，回去，这次竞赛可关系着保送的事呢，”说起这个，龙嫣又颇有些可惜地跟许瑟说：“许瑟，你一二的时候就没去参加，不然以你的实力，早就拿到京大的自主招生资格了。”

老张一脸无奈地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

数学试卷她是最先抄的，没抄串，就是忘了改改了，原封原样地抄了上去。

是她抄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