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行_第155章(2/2)

“一直都在……”燕临秀喃喃应声。

燕临秀怔怔地看着薛忘雪的眉，只觉温，她还来不及一个举动，便被薛忘雪拉着一起躺倒在了船板上。

“临秀，放过自己吧。”薛忘雪再次握住她的双手，额抵住她的额，她柔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终局。”

薛忘雪轻轻摇，将她拥怀中，细声：“你还有我……还有鹰儿……”她仰看向漫天星辰，鹰儿依旧在那儿盘旋飞翔，一步都不敢远离。

若人死真能化星，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定会变成天幕之中最亮的那一颗。

薛忘雪泪，“对，我们还有，她一直都在。”

北极星。

“走了，她最想看见的，便是你还是那个逍遥自在的燕三公。”薛忘雪吻了吻燕临秀的额，“她一直向往自由自在，你若是被悔恨困住了，那在泉也会不安的。”

薛忘雪温柔地抚着燕临秀的脸颊，泪笑：“我哪儿都不去……”说着，她凑近了燕临秀的耳畔，轻媚地，“就留在……秀姑娘的边……”

薛忘雪的右手扣住燕临秀的左手，她中漾着泪光，看着天幕繁星，“小桃说过，在离荒有个传说，每个人死后，都会变成一颗星星，只要你想她了，那颗星星就会特别亮特别亮，你瞧，就像那颗一样——”她抬起另外一只手，指向了北极星，“一定就在那儿看着我们……”

“呵，傻瓜，我在，你是我的夫君，我不在这儿，又在哪儿呢？”

“明日……”

繁星如海，波光如星，此时天幕若海，海若天幕。

“忘雪……我怕我不到了……”燕临秀颓声。

“嗯？”

“还有，是不是？”燕临秀认真地看着她，泪在眶中一直打转。

“今夜陪陪我。”

燕临秀的泪簌簌而，砸在薛忘雪的手背上，一又一。

燕临秀虽然知薛忘雪是在安她，可她看向北极星的时候，心里还是微微一颤，“……”

燕临秀了鼻，噙着泪：“，我会好好的，你也会好好的，对不对？”她忍泪意轻轻一笑，泪从角落。

“忘雪……”

“以后都陪着你。”

“你在就好。”

“好。”

公……忘雪……”她红着看着薛忘雪，“我好恨自己……真的好恨自己……”说着，她便抱着脑袋，死死咬牙，不断反复地说着，“好恨……好恨……”

“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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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薛忘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