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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荫鸟雀啁啾，这一次，二人都一同陷了沉默里。

沈楚惊异地问：“你说你上辈被他活剐了，我以为你会很恨他。”

他只用了七年，就重新提了一群中枢新臣。

沈楚有些犹疑，苦涩地自责，“是不是如果没有遇到我，江晏迟这辈就会很顺利，会像书上写的那样，成为一位万古芳的好君王。”

那就是书里，江晏迟该有的样。

“那就好。”

沈楚知这觉。

却好像照两个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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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只匆匆见过两面，实际上，我本都没有和他说过两句话。”

“纯牧他，是个怎样的孩。”

“嗯。这样很好。我说过，现在这个人生是属于你的，你救了我妹妹，就是救了我。我不会让你消失的。纯牧应该也很希望你能够完全逃离开那没有生机的人生，重新拥有幸福和快乐。”

“他不剐我，也多得是人会杀我。这一世多亏了他，许纯牧才能在这必死的一局里活来。只要他活得来，我谁也不想再恨。”

默默然许久。

“可是我看到的江晏迟，真的不是那样的。”

沈楚用力地摇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一句话不知怎的，似乎动到原楚的心。

“他和你们父亲很像。少年意气，一腔血。是天生的将才，用兵如神那是我亲见过的。可是他的却很是温厚，没有什么杀伐戾气。一如许邑给他取的名字，是个纯良又正直的好孩。”

“是吗。没爹没娘，年幼时就不得不背负仇恨在一堆豺狼虎豹里艰险存活，到了一辈，除了冰冷冷的权势和那所谓的名垂青史，什么也不曾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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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暗中的呼声好似轻颤了一。

鞍后期的确是被江晏迟利用，顺利登机后不到三年立刻削了权，别说复国，就连保住手上的太傅之权都不到。

“你真的不重生。”

彻底结束大魏近三十年权臣擅权的局面。

“他是一个值得你骄傲的弟弟。”

“沈音，就给你了。”

“我并不觉得那是个好的人生。遇见你，他幸运的。”

原楚淡淡地说，“那是因为他娘亲没有死。从你救段瑟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只要小音能活来，他也愿意，彻底抛那沉重的过往，努力去拥抱全新的生活。

沈楚愣了一，然后才温柔地笑了。

那沉甸甸的东西束缚了半辈，终于彻底卸的轻快的觉。

光温地洒在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