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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邑摇。实际上，他更为关心的并不是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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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牧。”

境，实在试探我们许家的态度？”

不，不可能。

“不是的。不会的。”许纯牧手捂着，整个人忽的蜷缩起来，“爷爷他是这世上最忠勇的，是非分明，他说过，他说过……”

“他们不知。”

“你是许家的孙，是他的亲孙。他对你自然百般维护，恨不能为你将一切前路铺好。他对于你而言是庇护的大树，对楚歇而言就是追命的恶鬼！你还敢将他偷偷掳来北境，谁给你的胆！”

那些肮脏的往事，怎会让他知晓。

见他始终沉默，江晏迟将声音压低几分，像是提防着隔墙有耳：“许承堇知不知，许邑呢？”

“当年月氏破韶野郡，沈将军因投诚而被俘，麾三万兵尽皆被屠。也因此被擒拿归京。”

许纯牧从不怕冷。

江晏迟咬了牙关，揪着许纯牧的衣领一字一句：“那个投诚的副将，就是彼时的韶野驻军副将，许邑。他是宣和帝在沈家军里的一颗钉，你们许家的荣华就是靠着他当年的背叛得来，韶野屠城三日血染黄沙，许纯牧，你以为许邑这样的人会保楚歇？他若知楚歇是沈家后裔，只会怕极了他得势寻隙复仇，怎能还给他活路？！”

爷爷他。

他好像对往事并不知晓得多。

手肘撑着冰冷的石砖地，觉得本就凄冷的寒夜，更刺骨了。

江晏迟里的狠光收敛几分。

一手推搡，许纯牧倒地难起。

可，却只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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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许纯牧双手被捆着，跪坐在的石板上，前青烟袅袅有些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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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也摸不透这小太的路数。但是总归纯牧不能再上京城，给我把他看住了，不许再靠近那个姓楚的。”

江晏迟心想许邑果真将许纯牧疼得，这么些年了，那样一只雷霆果敢的豺狼竟还真养这样正直不阿的孙儿来。

也是，许家堪称永安之最大的受益者。从小小守城副将一跃而为镇国君侯。

“把这个秘密给我带棺材去。永远，不要对任何人说他的份。尤其是许邑。”江晏迟看到许纯牧偏过来，光清冷而夹杂着些许疑惑，问一句“为何”。

秋的北境夜里偶尔会飘小雪，落在屋檐凝成次日清晨的薄霜，缀这一望无垠的冰原寂寥。

后传来茕茕足音。

江晏迟反将门扉合上，将人都遣散了，半蹲着凑近他的左耳，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你知楚歇的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