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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我不饿。”

“这么小的孩确实不应该一个人留在那里。不过这不全是你的错，你固然有责任，照顾王的阿姨们责任更大。”

严肃居临望着方针，微皱眉：“你这是在替她们求？”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坐严肃的车回去，可方针意识地就想避开他，也不好意思主动让他开车送自己。

“不会的，它不会来找你的。你每天都到圃来找它们玩，帮它们洒施，还会打扫圃。你这么乖，它们都当你是好朋友，怎么会半夜来找你呢？”

“那就喝东西。”严肃一看到走廊尽摆了个饮料机，自顾自走上前去，替方针买了杯。

“你要解雇她们吗？”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严肃主动开：“你没吃晚饭吧，要不要吃什么？”

王张的神终于放松了来，方针看自己的话起效果了，决定一击到底，彻底除他心的顾虑。

“既然是朋友，它们就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它们永远是你的朋友，永远不会害你的。”

方针慢吞吞地跟上来，在接过的一瞬间，终于还是开歉：“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的，这全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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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终于彻底放心来，脸上愉快的笑容。心一放松他就更觉得犯困，不停地打呵欠。严老太太趁机就哄他睡觉，一边替他盖被一边用神示意方针和严肃先去。

方针心想完了，上次开的玩笑留后遗症了。本来只是想让王多惜草，结果这孩竟记在心上了。她果然低估了这孩心智的成熟平，换作平常孩她随便说这么一句，不到半天就给忘了。但他却会牢牢记在心上。

“真的吗，它会不会半夜来找我？”

方针一愣，赶安抚他：“不会的，你不是故意的，不会生气的。”

“就不能再给她们一次机会吗？”

两人接到“指示”后就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方针走在后面，当把门关上的时候，她犹豫着接来该怎么办。看看时间已经快晚上九了，她来得太急连钱包都没带，别说打的了，就算坐公车也不够钱。

“还没决定，王这孩古怪不喜阿姨跟着，这我知。但我雇她们的时候就把这一说明了。我给她们的工资是市面上普遍平的两倍，因为我知自己的孩难带。她们当初也答应了我会尽心尽力。但从目前看来她们并没有遵守承诺，因为孩不让跟她们就乐得在外面聊天休息，这违背了我们当初定的规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