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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莹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就非得这样吗？”

“没错，既然他想跑我就成全他。反正警方满世界都在抓他，逃去找个机会找他给了，再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他上就行了。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

将翁建怀揪来，他就先被董炎彬给算计了。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他要逃，所以在他上安装了跟踪？”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对自己已经完全的壮举已是十分满意。

董炎彬一听这话，几乎要从床上爆而起，可惜他伤了脊椎，这辈都不可能再坐起来。

只可惜他碰上了曾明煦，注定了他的罪恶之路只能戛然而止。

“我为了你了这么多事，你居然还是不愿意回到我边？”

董炎彬合得像只猫，对司莹几乎有求必应，最后还不忘又回味了一遍自己的“杰作”。

对他来说杀人和杀杀猪没什么分别，就像是一场狂，每一个受害者的血都像是浇在他心火上的油，将他的邪念越烧越大。

他对自己也谈不上有什么，完全就是占有作祟。所以他在杀掉那些女人的时候会割掉她们的生死官，就像当年翁建慷宣示对麦雅欣的所有权一样，他也想对司莹行驶同样的权力。

“那是当然。只有这样，你才能重新回到我边来。”

司莹却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只照徐训事先代的要一一向董炎彬发问。包括他如何在翁建怀的车上安装了炸弹，如何将安有炸弹的车开上机场驾，随即走开遥控引爆。

司莹站在那里看着男人咧开嘴大笑的样，只觉得这个人已经变态到了骨里。他杀人时冷静到几乎麻木的地步，对别人所受的痛苦从没有共。

说完又发一阵搐般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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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为的一番告白却让司莹觉得恶心无比。所以在问完所有问题离开病房的时候，她冷淡地告诉对方：“你错了，不你什么，我都不可能再跟你有任何关系。永远都不会。”

还有他所犯的所有杀人案的细节，司莹全都一一问了来。

这话是徐训问的，问完后他抿着，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睛直直地盯着董炎彬。后者却是刀丝毫不怵，痛快承认。

“当然不愿意，我从不跟鬼朋友。”

“不错，那些讨厌的家伙全都死了。曾明煦呢，他是不是也死了？被弹打中，一定活不来吧。”

“为什么！”

“六个人，六尸，翁建怀也快死了，曾明煦这个碍的也终于消失了。我给自己定的计划全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