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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会儿应该也是在忙，手里拿了杯咖啡，椅靠在玻璃围拦上，居临望着司莹。

看起来是个女生，好像还是个医护人员，因为她瞥见对方的聊天里提到了“诊所”两个字。

想到这个朋友，司莹不由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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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老师一愣，看向赵念然。后者也是一脸懵样：“亲的，你说的兴趣是那方面的吗？”

司莹知他在看什么，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发梢，应酬似的问了对方一句：“我剪短发怎么样？”

“没有，队里定期的心理辅导，大家都要去的。”

司莹冲她微微一笑，似乎低应了一声。赵念然没听清凑过去想再问一遍，却见司莹在那儿跟人发微信。

司莹暗暗松一气，嘴上还挽尊了一句：“念念说好看的。”

这一司莹倒是有几分认同。她这个人从小寡言少语，从小学起就是个过于成熟的格，所以一直以来朋友都不多。跟同学不会恶，但也不会走得很近。

司莹剪完又跟赵念然在外面吃了顿饭，回家的时候已经快过九。屋的时候她没在客厅看到曾明煦，就以为对方有应酬还没回家。正要松一气，二楼却传来了脚步声。

只是最近她觉自己去的频率变多了，毕竟发生了那么多事。

“怎么了，你要看医生？”

“她向来光清奇，所以你俩才会成朋友。”

只有赵念然，从小就粘着她玩，一直到现在也是。当年得知她去国，赵念然在电话里哭得好大声。

赵念然洗完坐回去的时候，听见Tony老师正在跟司莹剪什么发型。Tony想给她剪一个迷倒众生的类型，司莹却讪笑着打断了对方的话：“不用了，越简单越好，最好是那能让人提不起兴趣的。”

“不怎么样，更丑了。”

每隔一段时间她都要见一见心理医生，这个习惯从在国的时候就有，一直保持到了现在。

医了。”

司莹则飞快地回复了对方一句：【次约在一星期后可以吗？】

然后就听曾明煦在上面轻咳两声，司莹便再次抬，看见对方冲自己：“虽然发型难看，多笑笑会好一。以后记得多笑。”

队里有时候确实会给安排见心理医生，但并不会有定期辅导。她刚刚撒谎骗了赵念然，这其实是她自己约的医生。

曾明煦的这公寓不仅占了整一层，而且是复式结构。客厅挑占了两层的度，二楼有一个用玻璃围起来的工作间，曾明煦有时会在那里工作。

赵念然一听跟她工作有关，就没再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