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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呢，现在就去吃，”慕久回答，中途瞥见姥姥怀里的小七，再次弯起睛问，“姥姥，你看小七今天的新衣服可吗？还是我买的。”

慕久本得就好看, 笑起来也讨喜，老人一听这话, 顿时乐得合不拢嘴，连连：“好好好，你也新年好，早饭吃了没啊？”

老人听到这句，隔着镜片睨了某人一，替她撑腰：“行，那姥姥现在就撵他走，让他去杭城找你。”

沈宴闻言，笑着摇摇，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一面听小姑娘飞快地声找补：“今天可不行啊，今天是除夕呢，除夕还是得陪姥姥跟妈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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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姥姥房里。”

沈宴看她这副样, 忍着笑问了句：“要不要跟姥姥打声招呼？”

当天他们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二了，一路上车驶过平直的路，在两侧琴键般的路灯穿梭。

然后等沈宴把手机递给姥姥, 便笑容灿烂地对电话那问好：“姥姥新年好啊, 祝您健康，大吉大利！”

“……哦，好。”慕久只好又迅速收敛起自己凶的表，熟练地抿起嘴角，恢复成平时卖乖的样。

“可，跟庙会里的舞狮似的，喜庆得很，”姥姥说着，顿了顿又问，“小久，你寒假这趟都回去多久啦，什么时候才开学回来啊？”

慕久当晚的年夜饭是跟一大帮亲戚一块儿吃的，大人之间的聊天她参与不去，她爸妈也没工夫她，全程就这么大喇喇地低玩手机，在微信上跟沈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还得半个月才回来呢，”慕久扁了扁嘴，转而开对姥姥告状，“而且有个人本来说好要来看我的，结果到现在都还没来，再不来我都要开学了。”

……

“嗯，明天来行，”慕久虽然知这句只是场面话，但还是扬声提醒画面外的某人，“记住了吗宴宴，你明天就来找我。”

“啊？”慕久听到这话差咬到，惊呼了声后, 又意识到自己现在说话也会被姥姥听见, 只能飞快咬住，一面在视频里恶狠狠瞪了某人两，埋怨他为什么不早说。

“那姥姥让他明天过去，这样总行了？”老人乐呵呵承她的话。

“好，记住了。”沈宴应得很脆，也不知是真话还是随一说，一边俯从姥姥手里接回手机。

不过当天早上他答应的话，到了晚间两人都默契地只字不提。慕久一方面觉得可能不大，但隐隐又有他想给自己惊喜的预，就努力忍了开问他的冲动，只盼望这除夕赶过完，明天早上睁就可以看到自家的盛世颜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