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隐形信(2/2)

从表面上看，那班匪帮的歹徒既然这样凶险，又专门来和聂小蛮为难，自然不容易对付。况且时间太局促，聂小蛮又人地生疏，一日之间，他怎么就能够探听明白？而且居然连夜动手？他说他没有蛮，似乎已确有把握。那么他到底有什么样的把握呢？他又说他得到了什么惠外的线索。这线索又是什么？他在什么地方得到的？自己和他自从午后分手，不过离开了不到两个时辰的时间。在这个时间之中，他说在江边茶馆里闲逛，似乎没有城，也不曾往卫家去勘验。那么小蛮所说的发现，想必就在茶馆里闲逛的时候得到的。茶馆里面良莠不齐，或许有机会可寻，但怎么能如此凑巧，竟使他得悉了匪帮的巢？

景墨撒谎：“他睡了。你是不是李四？”

案的发生好似天外奇峰地突然飞来，使人不可捉摸。聂小蛮虽是机警过人的人，调查了半日，似乎已得了若端倪。但他说他此番去，就要破巢擒贼。这一景墨还不能了解。

就况上说，聂小蛮必定已知那赋巢的门径，绝没有贸贸然赶去。但看他临行时带了十字短剑，显然可以看已准备发生搏斗。景墨想到这层，又不觉替他胆寒起来。小蛮终究用什么法探得贼巢，因不妨存疑，但他刚才既有破巢之说，此会必要和贼党面对，那是必然的事。那本当此夜分时候，他单捕盗，又不让自己一同去，岂不太危险？聂小蛮虽曾练过一武艺，拳脚的工夫却也不如自己，自己都全无把握的事，小蛮却单枪匹，终究不容易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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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人在问。景墨听到是李四的声音。景墨本想开门答应了，突然又想起聂小蛮叮嘱自己不要使人家知他去。开了门，岂不要显真相？

“没有什么。刚才老爷给我敷的伤药真有效验。我觉得好了许多，想再向他讨一些。不过他既然睡了，别再烦他。我明天来罢。”

“是”

“老爷在里面吗？”

焦急之，景墨不禁自言自语声来：“我错了！我必须制着跟他一同去。此刻他的行踪如何，我既茫然不知，我怎样去帮助他？”这样过了一会儿儿，景墨又转念安自己。“聂小蛮会应许我，若是有缓急，他会想办法通知我。我不如耐着等他。”

门上有弹指的声响。我不觉直站起来，但又不敢立即开门。聂小蛮当真有什么危险，此刻已经来找自己帮忙了吗？

笃笃笃！

“有什么事？”

，人声已渐渐地冷静。雨后的空气很清新，炎也消失了威力。江面上的灯火还是明灭不定。凉风挟着波涛的冲激声音一阵阵送窗来。景墨的思，也像江中的怒涛经过了暴风，突然地汹涌起来。

李四并不持开门，倒还懂事儿。景墨估计了一时间，应该已经是亥时二刻了。聂小蛮已去了一香的时间了，他此刻已到了什么地方？行得怎样？景墨猜测片刻之间，小蛮成不得什么事。前不见得就有消息。自己与其枯坐无聊，引起幻想，不如暂时上床去躺这样过了一会儿，养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