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三章 上梁下梁一起歪(2/2)

和你谈谈。”他又回转来挥挥手招呼。“舟兄，这女说的话，一定可以比这老员外的说得更有意思些。你也到外边来罢。”

“哎哟！大人这是冤枉的！……我……我不是帮凶！我……我只帮他说了一句谎话，别的都不知！……大人，我当真不是帮凶！”

“那么，你和他结识，莫非还只有两个月工夫？”

她的目光又回到地板上面，低声答：“我并不是每夜睡在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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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嘴：“你不是睡在楼上的吗？”

那女突然昂起来，发尖锐的声音。

“好，前天夜里你是睡在小房里的。对不对？好，你再说去。他向你招手以后，你又怎样？”

“她本来睡在老爷的后房。当两个月以前，老爷叫她睡到楼东次间的客室里去。”

姚嬷嬷转过了，把右肘搁着窗槛，瞧着聂小蛮说：“昨天早晨卯时光景，我刚才起床，看见老爷从楼梯上来。他向我招招手。我正在扣衣服的钮……”

“李妈睡在什么地方呢？”

聂小蛮，：“好，好，那么，现在你说你自己的话吧。”

聂小蛮婉声说：“姚嬷嬷，这回的事，我们已经完全明白。你的主人……哎哟，我应当说你的非正式的夫君。对不对？他因为缘由，不满意他的儿，昨天早晨亲手将他的儿死，你却是这案中的帮凶！……”

“我跟着他走到后门的披屋里。他就悄悄地告诉我：‘他已死了，但你不用害怕。等这样过了一会儿你提着铜壶上楼，像往日一样送脸上去。但你上楼以后不必他房里去，略等一等，就可以来。假使有人问你，你可以说你送睑上去时，看见大少爷已经起床，别的事你可以一概回答不知。你尽胆大好啦，他们一定查不！’他说完了重新上楼。接着李妈已买了豆腐浆回来。他第二次楼，喝了一碗豆浆去。后来我就照着他的话，所以大少爷怎样被他死，我真是全不知！”

“昨夜里是他和我哥哥吵过以后，他叫我陪在楼上的。”

聂小蛮仍作温和声：“你当真不曾帮同行凶吗？那还好，你此刻还有一个最后的机会，可以给你自己辩白。你把昨天早晨经过的事仔细些告诉我们。你得留意，你不能再像昨天一般用谎话骗人，否则，你真自己讨苦吃了。”

她了，并不答话。

姚嬷嬷用手背了泪，应：“大人，我一定说实话。昨天的话，也是他叫我说的。”

这样过了一会儿，这边的三个人已到中间里坐定。姚嬷嬷却不肯坐，她的背靠在南窗槛上，低了发怔。

“但我们刚才看见你的那条黑颜的还在你主人的床上。”

她的语声半截已带着呜咽，她的眶里面也汪汪地满包着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