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完全没有(2/2)

冯舟呆住了不答，只是目光炯炯瞧着聂小蛮，一旁的景墨也有些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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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是发油的气味。我现在不妨公开纠正你。你是错误的。那是‘蓖麻’的气味，甜味中还有些辣味呢。”

冯舟又问：“聂大人，我并不是怀疑你。这个推断，你想没有错误吗？

冯舟又安静了似乎在回忆着刚才在屋里堪查的细节，又似乎在咀嚼这聂小蛮的解释。他对于聂小蛮的看法，本是绝对信任的，但这番解释，已超他的知识范围以外，他在接受以前，不能不取比较谨慎的态度。

聂小蛮：“正是。‘懵药’是一最易见效的闷药。江湖中人往往用蒙汗药迷人，但往往易引起厉害的心脏反应。懵药却比较可靠，不过气味很烈。假如有五钱的重量，给一个病人在鼻里收以后，在三个时辰，或者四个时辰以，还有余臭。但像这状态，那臭味一定可以延到五个时辰以上。刚才我因为死者的并不，我又嗅着了烈的蓖麻气味，便知他是被人用懵药蒙倒了以后，又收了好一会儿，再被吊上去的。后来我觉得那面盆边上的面巾，同样地略略还有些蓖麻臭味。可见那凶手曾用过那面巾，而且事后又曾在这面里洗过手和洗过浸懵药的东西，所以那折叠的面巾上所染的懵药，还没有发挥完尽。”

景墨又话：“这个人倒需要充分的胆力和力，否则一定于不了。

聂小蛮了，：“我相信没有错误。此外我还有一切合的证据。凡人收了懵药，珠会收小，也向缩，这样一来，他上吊以后，他的不但不曾，而且也并不抵着牙齿。等这样过了一会儿你可先向大理寺的仵作接洽一声，最好带一位专门于药理的老郎中去看一看，这一就可以明白了。”

景墨嘴问：“不是郎中们在施行割症时所用的‘懵药’吗？”

聂小蛮：“时间问题，刚才佟南箫所说的死亡时间在半个时辰之的假设，的确很接近。我曾瞧过赵梦书的睑和角，今天他当真曾洗过脸的，并不是隔夜面孔。姚嬷嬷送洗睑上去，大概在辰时前后。他洗睑以后，突然被什么人用懵药蒙倒，那人又让他嗅了这样过了一会儿懵药，然后再把他抱到厢房里去吊着。”

聂小蛮：“正是。不过那人若乘他不备，也不致有对抗的危险。譬如当他低在洗脸的时候，碰巧在转的时候，骤然间用浸透懵药的东西，在他的界上面，他就来不及抵抗，至多只有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可以得手。不过那凶手的心思却非常周全，因为那人把那一条丝带上去时，他就穿着死者的面靸鞋。等到他从方凳上走来后，刚才换上自己的鞋，再把靸鞋在死者的足上。”

冯舟，似乎这才表示完全信服。

他说：“既然如此，这件事却有些儿难办了。你想他在什么时候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