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面具(2/2)

聂小蛮把门重新关上之后回来，又让卫朴上去去雇一辆车，那素英自己是乘了一辆小车来的，然而男女不便，自然不能同车。

“那人是谁？我们去抓谁？”

“奇怪！怎么逃走的反是老顺？”

“那自然也是光华。”

这样过了一会儿车来了。两人便急忙上车，立即向目的地行。这时街面上车绝迹，夜风阵阵地在上，凉快无比。空中却繁星密布，预示着明天一定又是晴朗的一天。

景墨禁不住问：“你想你刚才的推理会变动没有？”

“乔家栅裘家里去。”

聂小蛮已经走房门到了院里，因为这夜中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竟使他停了脚步站在院里怔了一怔。接着，他才快步前去开门，景墨也急忙跟在他的后面。

“这何用诧异？他是个忠心的旧仆，目的在代小主人脱罪。现在假怪逃走了，真怪却不能再使他漏网。我们快走。假如耽搁去，说不定会有其他变动。”

万万想不到的是，来的人竟然是素英。这不但乎景墨的意料，连聂小蛮都呆住了。

聂小蛮作惊惶声：“我很害怕！……我很害怕…”

景墨于是很惊讶：“捕怪吗？哪里去捕？”

景墨：“你怕什么？”

聂小蛮把着门框，把脑袋探去颤声问：“你要我到你那边去吗？……有什么事？……哎哟，万分急吗……好，好，我立刻就到。”

说着，聂小蛮立即转过去，向着梯后的一间小室呼：“苏妈，你起来关门，我们要去。”说完聂小蛮拉了苏景墨一同跑向前门，他竟然急得不愿意等车了吗？聂小蛮开了门首先去，准备徒步赶过去，景墨却劝住了聂小蛮再等一会儿。

“裘光华！”

聂小蛮瞪着睛，在灯光中闪着，他的牙齿也在咬他的嘴。

“今夜里我所看见的又是谁？”

聂小蛮简短地答：“但愿不会再有什么变动了。”

“都是的，前两次是老顺，昨天夜里是光华！”

“那么，你从哪一上知光华是本案的正凶？”

正在这时，居然又人来了，这一次的敲门声与苏景墨那么轻轻的声音不同，又冯舟又急又重的也不同，而是一很轻却也很急的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敲门。

景墨更是大吃一惊，仿佛听到太是从西边升起来的，他不敢相信似的问：“是他？不是沈九叔？”

景墨奇怪：“这时候还能有什么人来？”

聂小蛮顿了顿足，答：“我怕另有什么意外的岔……”

薄底的快靴，顺手取了那件府绸短褂，急忙穿在上。聂小蛮这一系列急促的动作，明明告诉景墨他已失去了他的镇静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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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于是问：“你既说光华是正凶，怎么此刻素英怎么又会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