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事了拂衣去(2/2)

冯舟摇摇：“不是，他只承认昨夜里到过裘家。”

景墨抢着问：“他供认了什么？莫非他吃不起惊吓，已承认他是谋害裘方颖的凶手？”

冯舟在门站住了，向聂小蛮说：“那梁涵柏在你们走以后，已经向赵其琛供认了。”

冯舟犹犹豫豫且吞吞吐吐地说：“据赵其琛说，你的推测不但没有证实，却似乎已不成立了。”

两人到衙门的时候，冯舟急忙忙迎了来。景墨一见他的脸上张的神，还以为他等了许久焦急不耐，才有这忍耐不住的模样，却不料又有一意外的消息，竟使聂小蛮也吃了一惊。冯舟告诉两人，他因为等得不耐，又派人骑赶到袭家去问，那时小蛮与景墨已经离了裘家，那探和赵其琛已经略略谈过，又骑了回来禀告，所以刚才两人在裘家的经过形，冯舟也知了。

聂小蛮淡淡地，接嘴：“他承认了这，也就够了。我的推测可算已经证实了。”他说着转过了，要走里面去的样。

去，当我们到染坊里去访他的时候，他回来还不多时。”

“不错。现在我计划从那素英嘴里探些真正的事实。我的有些冒险行动，也许就有证实的可能。”

小蛮又四看了看，才继续说：“我又探问涵柏昨夜什么时候回染坊的，那守门的虽不知，但涵柏所说帐的谎话，不久便得到事实上的证明。原来我了他的房间以后，立即发现那双缎鞋，又从衣架上发现了那件绸的圆领大袖袍，我的猜测他昨夜到过裘家的假设便即成立。他昨夜的事，必然自以为没有人会发觉，所以这证虽是重要，他一时却还想不到掩藏。后来我便取了这些证离开，我还曾赶到德钱庄里去。知了今天早晨有人拿了裘方颖的兑票去提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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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站在旁边，清清楚楚看见聂小蛮目光中现一有些惊慌之，便可窥见小蛮心中的不安状态。这样一来，景墨也连带地有些惊愕，替自己的老友张起来，可以说比小蛮自己还甚。

冯舟却仍站住了不动，他的带着怀疑意味的目光有些呆滞地瞧着聂小蛮，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不便启齿。聂小蛮有些诧异，也站住了斜过脸来。

聂小蛮很仔细地瞧着冯舟，一时并不答话。苏景墨却再耐不住。

聂小蛮问：“舟兄，你有什么话？请直说就好。”

“但他到底还没有承认啊。

景墨：“原来如此，这样一来事就大半都清楚了。”

小蛮：“接着，我就赶到裘家，听到了赵其琛夸张在讲述经过形，我就假设提款的胖，虽不是涵柏本人，一定是他委托了另一个同党的。我看那赵其琛正在盛气凌人，就大胆地说了我的构想……但我相信这构想离事实也相差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