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 绝笔(2/2)

聂小蛮答：“这也不难推测而知。许国华往金陵去，本也是受了严客的指派或者是支使，企图秘密地消解江南士的‘倒严’运动，他的行踪自然是鬼鬼祟祟的。他所以和打算投严党的死者勾结，也是理中应有之事。据我估计，他现在在金陵的命运只怕也不比姓白的好多少，很可能此刻已经逃离了金陵，或是更有意外之事，也未可知。这个人两人回金陵以后，总也可以查明白的。”

景墨又问：“那么，那白瑞所有的楚曦的画像，你也没有见过？姓白的把信件画像寄给许国华，你当时也不曾猜测到吗？”

聂小蛮皱了双眉，微叹：“正是，惭愧得很！这正是乎我意料之外的。起初我以为白瑞在自杀之前，必然已经把画像信函等烧毁，墙的纸灰，可算凭迹。其实我并没有把灰仔细检查过，贸贸然指说，真是未免荒唐。我只想到白瑞既死，画像的存在与否，似乎已没有多大关系。不料他死不改悔，竟有这谋。这人真可算得穷凶极恶，幸亏差错之间，才把这险恶的形挽回过来。不过我自己的鲁莽疏忽的过失，也是不能宽恕的。

典，和姓林的显有关系。当时我让你去街上会一会纪少权的时候，忙向堂倌儿说明了我的份，就此到他的房中去搜索了一回。”

“自然是楚曦的。画像上面还标着姓名，不过那是楚曦赠给林剑章的，不是赠给白瑞的。”

后来聂小蛮与景墨便悄然补足了城、西山诸名胜的游览，同船回到金陵。林剑章和他的意中人楚曦相见，自然有一番悲喜集的况，便不在这里赘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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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件案审结的同时，司礼监也几乎同时发来公文，因为案牵涉到了大明官场的隐秘，不敢把案公之于众，但那一些明白详的人都地称赞聂小蛮。不但如此，纪少权的价也这样一来增了几倍。

“我在他的箱中寻得一片菱角式的假胡须，一用来帖假三角的胶和一方染血的手巾。那手巾是凶刀所用的，这样一来刀的来由更可不言而喻。除此以外，我还发现一张女的画像。”

到了顺天府升堂开审的那一天，苏景墨和聂小蛮都到作证。因因证据完备，案不辩而明。林剑章果然以无罪并释，那信件和画像等也都归送给了他。林剑章死里逃生，脱了罪嫌，念聂小蛮的好意，真是不能用言语形容。

聂小蛮喝了一茶，笑着答：“你没有问我，我何必多说？并且事实上我也没有上说明的必要啊。”

景墨又问：“还有一桩事。许国华为什么到金陵去？他不是北京人吗？他在本案中于什么位置，为什么稀里糊涂就递一封信，让姓白的住到自己家里来？这几你有什么看法？”

景墨诧异：“你曾到剑章房中去搜过的？当时你为什么秘而不宣？我完全都不知。”

“就是楚曦的画像吗？”

“那么搜索的结果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