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东厂做事(2/2)

纪少权便摇摇：“不是他的。那大约是凶手的了。”

聂小蛮。“对，对。景墨，你也来看一看。这表确有关系，你得留意着些。”

原来这一平屋本不算小，只因分隔了外二室，就觉不甚宽畅。这时外房间中坐着一位中年妇人，年纪约有四十多岁，衣服朴素，容态很庄重。旁边立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仆，灰白的脸上带着惊惶之，低着不动。那妇人看见纪少权走近去，便离座起。纪少权也上前弯了弯腰。

聂小蛮问：“咦？这是什么灰？”

他低声说：“‘许姓的主仆来了。

聂小蛮：“那么，你也得留意着，这可能碰巧也和本案有关系。”

聂小蛮：“不错，我也这样想。我们先看看死者的衣袖，这东西是不是他上的。”

纪少权：“仿佛是纸灰。”

纪少权接过了在袋中，也把他的火炬似的目光向四瞧。他突然就跑到屋的一隅去，偻。好似又看见了什么。景墨便随着他瞧去，果然看见墙面有一小堆黑灰。

纪少权忙走近去疑惑地看了看，问：“这扣像是装在袍的袖上的。大人你看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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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少权果然把死人的手抬了起来，验看那袖。两袖上各装一扣，都完好无缺。

聂小蛮却突然喊：“哎哟，这里还有一块碎玻璃片！”小蛮就在尸左边的地上拾起那片玻璃，又在表面上合了一合；接着他便一起还给纪少权，并说。“这表和这扣，你且收藏着，将来或须用它们个证据。”

苏景墨连忙接过了表。这是一只红夷国的珐琅珍珠怀表，机钮已松动了，玻璃也碎完，已没有修复的希望，但见有细细的碎屑嵌在周围，显然可以看击坏的时候用力很猛，所以玻璃已碎成齑粉。表面上的两支指针也已经有些扭扭曲曲，的指在西洋十二略差一些，短的指在十二时。这显然就是什么时候破老坏了这块表的时间证据。

纪少权摸索袋的结果，果然寻到了几片小碎玻璃。聂小蛮取过玻璃。在表面上拼凑了一会儿；接着，他突然把目光四注视，仿佛要寻觅什么；刹那之间聂小蛮用手向书桌底指了一指。

小蛮提声量：“桌面亮晶晶的是什么东西？不是一粒螺甸扣吗？”小蛮说着立即躬把那东西拾起来，果然是一粒扁圆的螺钿扣。

啊。你瞧，表上的时针恰正停在亥时，合着洪先生的说话，岂不是两相符合了吗？”

纪少权，就走了去。苏景墨和聂小蛮也跟着走到外室。

这时那位胡都走来，碰了碰纪少权的胳膊。

景墨仍将表还给聂小蛮。聂小蛮又在表盘上端相了好一会儿，默默地思索。

然后，聂小蛮说：“纪兄，这表的玻璃碎了。你再摸了摸他的表袋，里面有没有碎片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