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三潭印月(2/2)

小蛮：“还未请教先生如何称呼？”

那人转过来，可巧了，正好就是之前碰到的那黑大的书生。只见此人八尺，形容甚伟；方巾，穿蓝直裰，脚粉底皂靴，面黑，不多几胡。

景墨笑：“这个故事，大约是你小时候听来的吧？”

那黑大书生：“小可姓，纯生的便是，相熟的朋友都以二称我，二位既是朋友，也叫我二便可。”

小蛮笑：“嗯，西湖真是不胜收，不过现在怎么起雨来了，我看我们先找个地方吃一杯酒，等雨过了再来游玩吧。”

这黑大书生倒也不假推辞，只是施了一礼称谢之后，便欣然接受了，倒显得落落潇洒。三人便在酒楼的二楼找了一僻静的地方，叫了酒菜吃喝起来。

二先生：“却不知二位仁兄姓大名，何方人氏？”

聂小蛮和景墨在江左之地有些名气，特别是小蛮还着‘神探’的衔。景墨生怕对方听说过自己或者小蛮的名字，在介绍到最后的时候，以目视之，没想到这位纯生全无反应，看来是从来未听说过自己与小蛮。

聂小蛮诚恳：“看样这雨一时之时也不会停，如蒙先生不弃，咱们便一起喝一杯吧，，待雨停之再游西湖，先生以为如何啊？”

景墨笑：“原来是二先生，失敬，失敬。”

在湖面一三只葫芦形的脚。

这书生拜毕起来，定一定神，景墨看这人稽可笑之余，却颇有几分可，于是招呼：“雨得大了，先生快来避一避。”

计较已定，两人便投御书楼而来，这御书楼侧还有一个酒楼，挂了一个幡，上书四个大字‘杏林在望’。本来御书楼因为有前朝仁宗皇帝的御书而闻名。二人走近的时候，却看见一庄怪事，只有一个胖大的书生跪在雨中，朝仁宗皇帝的御书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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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蛮与景墨相视一，景墨说：“我们平时都在金陵，这次是特地来游西湖看雪景的。鄙姓苏，名景墨；这一位姓聂，名小蛮。”

但见这书生看样乃是一介寒儒，但却俨然如朝廷大臣一般，整冠带，秉笏板，仿佛当真走上丹墀面君参拜，扬尘舞蹈；他的官帽不过是又破又旧的秀才巾，他的官服不过是褴褛不堪的宝蓝直裰，他的笏板不过是靴桶里的一把纸扇。他的姿势是那样僵机械，有很的喜剧特征，显得稽可笑；他的动作是那样习惯成自然地熟练，那都是他在幻想中演习过多少次而没有机会躬践行的君臣大礼，此时突然遇到行礼的因由，他便如白日梦一般施行起来。

从此，西湖留一个奇妙的景致：每年中秋节夜里，人们划船到湖中央去，在炉脚上那三面透光的圆里烛火，烛光映在湖里，就现了好几个月影。后来这地方便叫‘三潭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