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 抚琴雪夜(2/2)

景墨说：“我相信，这样的分忻也近理。不过在你看来，繁兮之所以拒婚，是不是因为她已经有了意中人？”

“是的，这样一来我也想到要有后援才是，不然事真有些麻烦。”

聂小蛮严肃地说：“景墨，你怎么自相矛盾起来？你不是要我自由的保障，而不是助纣为吗？你怎么自己倒忘了呢？”

“只要看我们走去时。程诺的母亲傲不为礼，就是顾虑我们可能看透她们的隐秘，所以用憎恶和不礼貌的态度待人。否则程诺是她的亲生女儿，陪同在床边，不像何望秋那样的惊魂不住，也不致于辨不人来。”

恍然大悟，说：“对了，对了。我听她说话带着生的江土话音。”

“不过当她门时，为什么不被旁人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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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话很对，我佩服你得用心。不过她们的策谋也很险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是什么时候有接的，怎么我一也不知？”

“哈哈，此人就是程诺的母亲，就是繁兮的姑母。”

景墨才明白过来，说：“这是你故意留这难题不作文章，想阻止这桩婚事的成功，是吗？”

聂小蛮低声说：“大概已经回到江，否则躲藏在附近亲友的家中。我相信我们不久就能得到消息的。”

“她不像繁兮那样被人监视着，本来是自由的。况且事后大家所传的，只知繁兮已经失踪而不是程诺失踪。要找寻的仍旧是繁兮而不是程诺，其他人又怎能怀疑到她上？更一层来讲，我说程诺这个女必定绝聪明。不论其它，就是乔装打扮一计，恐怕也是于她的主谋。”

“真的吗？居然是她！”

景墨说：“还有一，那个程诺现在又在哪里呢？”

“谁能援助你？这个我可真想不来了。”

聂小蛮微笑：“的确如此。繁兮是一个纯洁的女。她的父亲想保持他的禄位，就把女儿作为献媚获的投资，虽然说婚姻父母是传统，可是把女看成是财的陋俗又岂是为父母之？繁兮不接受她的父亲的所为，要保全心的自由，可谓是用心良苦，我怎能不成全她呢？”

苏景墨听到这里，不觉有些自责，说：“我真实糊涂！怎么会一也没有发觉？不过，你昨晚既然已经知，为什么又不讲清楚？“

“真的吗？这一有什么据吗？”

聂小蛮说：“这一还难说，实际上我也不很清楚。不过不论到底有没有意中人，少女的态度都很明朗。田家儿的无赖行为，少女必有所闻，拒婚自然是合合理。”

“不错，正是她帮了我。”

聂小蛮：“的确如此。她的说话往往夹杂着吴语太湖音。因为这两。我才知是桃代李僵，但是还不敢断然结论。到楼重新走书房时，我将藏着的画像和墙上的画像加以比较，方始确信走的并非繁兮，而留在床上的才是繁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