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再探颜不慕(2/2)

聂小蛮又瞧着他，问：“你既为郎中，又是在你的诊室之中受伤，那么你当时包扎的纱布呢？”

一为犹豫地说：“我以为分开来说也一样。”

景墨心中忖思，颜不慕提了证人两个，这件事好像是真实的了。不过颜不慕所的角实在太可疑，单就这一，似乎还不足以洗刷他的嫌疑。因为他被自己的短剑所误伤的事，即便是真的也已经是六七天以前。如果此人在事先故事演此一戏，再用备用的另一把凶杀人，不是也有可能住吗？但聂小蛮并不从这一上，他的问题已另换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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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回去向一为看了看，婉声：“三爷，你自然也知证的重要。我刚才说过，单单说明还不够，还得有实际的证明。假使颜不慕刚才说的这一切可以得到证明的话，我想对于解脱他的嫌疑来说，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一原是二而一，一而二，并不矛盾。”

“什么？难颜不慕误伤自己的时候，你是在诊室中亲所见的？”

“正是。这凶的落，我虽不能说明，但这割手的这回事，我能够证明。”

“啊呀，还有人证？”

“当时我用了白布止血的，但止住了之后便随手丢在垃圾篓中。”

一为这时候似乎是试探地说：“大人，请问你的意思，终究要知颜兄这割手的血迹的由来与证明，还是必要知那真正凶的落？”

颜不慕似乎也突然间恢复了他的才，接：“哎哟，不错！这件事我夫人珞然和夏妈都可以作证。我受伤之后发惊呼，他们俩都赶诊室里来，亲见到我的伤。”

如果是说谎的话，那未免演技也太过于好了。不过，假使王心筠真的是他杀死的，那么他居然能想到提前准备一把假的凶替自己脱罪，就这一来说，虽然不是不可能，不过如此一来这心机也未免太厉害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把真的凶又藏在什么地方，而且，如果这把真正的凶已经被他有意地理了又怎么办？

他向颜不慕：“就算如此，你对于这王心筠一定有某宿怨，并且你本来有把他杀死的念。这两你都承认，是不是？”

“哦，你有什么见？”

“从律法的角度来说，证固然重要，不过人证也一样”

“丢在垃圾篓中？现在还找得到吗？”

“不。刚才小可已经告诉过大人，颜夫人首先来和我商量。她就因为颜兄误割了手掌，才觉得颜不慕兄正怀着心事。所以这误割了自己的事是颜夫人告诉我的，自然不是虚构。”

颜不慕答：“大人，我自然都肯承认，不过说法应加修正，我只有自卫的准备，并不是预谋行凶。昨夜里他的来势汹汹，闯我的家中，我自然不能不有自卫的准备，但事实上我没有准备好防的短剑杀他。”

“这个自然办不到了，事已经隔了六七天。不过大人要是不相信，尽可以问珞然和夏妈当时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