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平地一声雷(2/2)

老妈大声嚷：“少，少！什么事？……别怕！”

少妇挣扎地站直了，连连摇着，表示不接受景墨的提议。

景墨估计他的年纪在三十外，但像是个饱经生活艰苦的角。景墨正要察验他的的伤，突然给捕快的声呵斥所阻住。

他也声：“珞然，别惊慌。只是一桩小事。我打死了一个人！”

门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少妇。她的上穿一桩淡紫绸大袖衫，上的似很白丰腴，圆圆的脸儿，盖着一乌发，发会已经剪去，鬓边卷成两个小圆球。两条淡黑的细眉，一双活的俏，着一张红的小嘴。她的双耳上垂挂着一副月环形镶细宝石的耳环，在闪闪地发光，更足以衬托她的貌。不过这时候她的脸上淡淡地笼罩着一层惊恐的表。她的嘴也有些儿颤动。她一边把一块白巾着她的睛，一边颤声发问。

探他的鼻息，他的气息果然已经停止了。他的面相黑苍而瘦损，两目仍开张一半，灰白无光的眸似乎在瞧着景墨，看着十分骇人。他的嘴也没有闭拢，洁白而排列不很整齐的牙齿镶着失的龈，更觉得丑狞可怖。

少妇说：“不，不！我要瞧一瞧。不慕，这终究是什么事？这个躺在地上的是……”

颜不慕已经站起来，他绕书桌，正走向候诊室的门来。

“凶在哪里？快说啊！凶在哪里呀？”

少妇倒退一步，忙用手撑住了门框，那样仿佛就要过去。这时候若不是另有一个人的登场，景墨大约会义不容辞地上前去要扶住她。这个人是个年纪在六十岁往上的老妈，正从楼梯后面的房间中踉跄地走来。她看见那少妇惊叫着倒退，便抢上一步，从她的后面把她搀扶住。

“你也认识他的。我杀了王心筠。”

书桌后面的青年抬了抬，还是照旧沉默。那少妇像要走诊室里来的样，突然目光一落，就看见了门里面横看的那个尸。

“不慕！……怎么了……什么事了？”

景墨心想，这倒也不能怪他，这小捕快不知自己是谁，为恪守他的职守，自然不容许任何人动尸。所以景墨也并不答辩。那捕快说完又跑去找人去报官，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重新回来。这捕快瞧了瞧那呆坐在书桌后面的青年，连续发问。

女人隔着门答应着，她的目光又再次去看尸。颜不慕顺势也瞥了瞥地板，仍简单地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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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墨走到她们俩的跟前，向着那老妈说：“你把你的女主人扶到楼上去，先定定神，有什么事回再说。”

可惜的是这捕快的问题并没有起作用，因为这时候有一个打岔。景墨突然听到外面房间中有脚步声响，于是目光立即移向候诊房间的门。

“哎哟！……天啊……？”

“啊呀，不能动！”

“你……你打死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