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二女通信(2/2)

于是景墨又问：“那么你和冷南乔也是亲戚吗？“

景墨问：“前天晚上那个抢劫你包袱的凶手，终究是一个何等样人，你可能给我们什么提示吗？”

景墨同意：“你猜得不错，我们也正这样推测。但你想那行凶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沉得更低了。

景墨：“嗯，但前天夜里，你的这位朋友已经不幸已被人杀死。你也知了吗？”

上官艺秋再度着额上的细汗，低声说：“她写信给我，说要和我谈谈我表兄的事。”

景墨忙问：“奇怪？为什么奇怪？哪里奇怪了。”

“你和冷南乔的相得如何呢？”

“那么前晚她约你去，你可知有什么事？”

上官艺秋踌躇了一，才说：“因为前天晚上冷南乔本来约我到她家里去的。”

她依然答：“没有啊。”

上官艺秋：“知的，哥哥和母亲来看我的时候已经告诉我了。真可惜。……真奇怪。”

“就是楚天锡？谈些什么事？”

“是的。前夜里我先到茂秋戏院里去看折戏。到亥时二刻左右，我从戏院里来，往冷南乔家去。不料快要到时，遇着那个贼人，抢去了我的包袱，又险些儿要我的命。我家人来看我，才听说冷南乔正巧就在那时候被人杀死。这也太凑巧了，我觉得非常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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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吗？”

“哦。那么你在六度庵上遭劫，就是要到冷家去会她？”

上官艺秋又垂着思索，然后：“没有。我真实想不那个人是谁。”

她又沉了一，才：“我猜想那行凶的人，也许就是抢劫我包袱的人。”

景墨略顿了顿，又问：“上官小，你平时可有什么冤家吗？”

“没有”

她摇摇：“这个，我倒是说不什么。因为冷南乔的游很广，我和她只是初，不知她的底细。”

上官艺秋答：“我只觉得那人材短小，上一白的草帽，上穿一桩灰的夹袍。”

“就从他的材上推想，你平日熟识的人之中，可有相同材的人？”

上官艺秋摇：“我从来不曾得罪过人，不致会和人家结什么仇怨。”

上官艺秋了一气，依旧低着，应：“不……我们不是亲戚，只是朋友。”

“你没有看见他的面貌？”

“我们相很是洽。不过我已经说过，我们只是初，也说不上有什么厚的友。”

房间中的窗虽然都开着。近午的气温又在逐渐增。上官艺秋似乎到闷，额上蒸发细粒的汗珠。那小使女忙送上一块手帕。她接过了，慢慢地着她的额和敞开的粉颈。她的丰满的双峰似乎也起伏得快了一些，景墨看在里不知她是的，还是着慌。

这显然是鬼话。她为什么说谎？自然是为了要掩盖某秘密？景墨觉得前似乎还没有堪破她的秘密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