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难以捉摸(2/2)

景墨看着小蛮说：“我早说过有两个人。”

景墨听到这里，不由得全一震，忙把目光向聂小蛮的脸上看去。聂小蛮的睛里也禁不住惊喜的神。冯舟似也领会到这里面的暗示。

聂小蛮吃惊地问：“当真？是谁？”

冯舟：“自然有的。我到三十四标钱家里去，看见他的母亲。据说钱惜海去了，我又问他往哪里去的，她回答不知。这已经可疑了。我自然要顺藤摸瓜，不过那婆娘只说钱惜海是昨天午去的，临行时不曾说明往什么去。我岂是好打发的，于是兼施之，她才说：钱惜海有一个最相熟的老朋友，叫朱绍候。他们俩常在一块儿游玩。钱惜海的行踪朱绍候也许知。绍候住在大定坊，你不妨到他那里去问问。”

“正是这样，但指印在先，掌印却覆在上面。”

聂小蛮认可地了，然后说：“那三个指印比较地压得重些，那掌印轻些，”他一气又说：“那掌印也许是在案发以后有什么人无心印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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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不是有两个人在不同的时间印上去的？”

冯舟或者别的人了。”

“小蛮兄，凶手已经查明白了！”

冯舟说到这里又拉开官袍的圆领，朝着里面猛扇了一阵凉风，这才说：“这样一来我又寻到朱绍候那里。据这朱绍候说，昨天，也就是初八的傍晚，将近天黑时分，钱惜海当真到他那里去过，要向他借用骡车。朱绍候以为钱惜海要借骡车过夜，所以就没有答应。”

他连连：“哎哟，两位看来必也已经知了。昨晚亥时半以后，城北辖区的六度庵上还过一桩抢劫伤人的案。据说那凶手抢了一只包袱然后便乘骡车逃走的。所以……”

聂小蛮：“是的，而且还可以作为大堂上的证据。我已分辨那三个指印是左手的，最面的一枚小指印也很清楚。这样一来我就知掌印和指印是属于两个人的，因为掌印的比例大小还原后，比指印的大小要大得多；所以掌印和指印叠在一起，也见得这两个人的度彼此不同。”

申时将近了。午后的度升涨得非常剧烈。门外树上的蝉声，嘻嘻不绝地益发叫得人烦躁不安。聂小蛮虽不住地挥扇汗，但还是敌不过力的压迫。不过就在这闷难熬的时候，冯舟突然汗满面地从外面走来。他一手着额上的汗珠，一手拿着他的一把小折扇用力的扇着风。聂小蛮招呼他坐了，卫朴送一碗梅苏汤来。冯舟接过了之后一饮而尽，便息着说话。

“哦？……有什么证据吗？”

聂小蛮突然止住他：“正是。我们据地和时间和凶的联系，也早就想到这两桩案也许有连带的关系……你听到了钱惜海借骡车的事，所以也认为他跟冷南乔一案有牵连吗？”

“就是那个钱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