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上官艺秋(2/2)

聂小蛮向景墨说：“景墨，现在你总可以相信了罢？那骡车果然是凶手事先预备的。车上既然没有人，显然可以看那人自己也会赶车。还有一，亥时过半之后这骡车已停在上江考棚上，更可见那人守伏的时间很久。

景墨一个人默默地等着，心里希望有什么新的发展。

你想那骡车若不是贼人提前雇好的，那一定是迫人家的。因为这贼人是不大可能自己去雇有一辆带编号的骡车的，那岂不是车行的人来抢劫？这不是不合理吗？如果说借，必须有恫吓的凶械。可是那人的凶既然早已丢掉，又难他上还另外藏着武吗？否则，他手中没有武，就算上车去，骡车夫就盲服从他吗？如果说骡车是空的，车中恰巧并没有车夫，那么，停在街的空车，车门没有上锁，难是天上掉一辆车来等着贼人逃走吗？再退一步，就算这辆车是没有主人的空车，那贼人了上去，自己又会赶车，然后就赶着大车逃走了，但那骡车的车夫或雇主既然车被盗，势必要告到应天府。怎么此刻还没有听到失车的报案……”

中午聂小蛮吩咐苏妈个简单的炒菜吃饭，吃完好继续查案，苏妈于是把猪切片，韭菜洗净，把去除，其余分切断，把姜蒜切丝，要切的细一，锅中放油，放姜蒜爆炒香味，火不能太大，放韭菜大火爆炒，到半熟的时候放片，等到炒熟韭菜也熟了。

韭菜炒，斩了一盘桂鸭，还烧了一个青菜汤，两菜一汤便是中午饭了。不过，要说起来吃韭菜来，倒还有些掌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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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负景墨的期望，来通消息的人是捕快陆老金。他已经在上江考棚一带调查过，并没有人遗失骡车。但他碰到一个茶楼里送快信的信差，据那信差说，昨夜大约亥时半的光景，这个信差曾经从上江考棚经过，看见一辆黑漆的骡车，就停在相近六度庵的上江考棚上，车中却空无一人，很是奇怪。

聂小蛮对于这个消息显然非常兴奋，景墨虽不认同，却也不忍再扫他的兴，就不再分辩，只是看着聂小蛮像个孩似的有些喜上眉梢起来。

“七月十一日”后有漫漶不清的“凝式”款识，有明显的刮痕迹。此帖不但字写得好，文章也极有风致，此乃天行书排名第五，景墨也只见过拓本，并无缘见过真书。

五代时候的杨凝式是由唐代的颜柳欧褚到宋四家苏黄米蔡之间的一个过渡人。景墨平时很喜他的字。尤其是他的《韭帖》：昼寝乍兴，輖饥正甚，忽蒙简翰，猥赐盘飧。当一叶报秋之初，乃韭逞味之始，助其羜，实谓珍羞，充腹之馀。铭肌载切，谨修状陈谢伏惟鉴察。谨状。七月十一日，状。

一个人的来访突然打断了聂小蛮滔滔不绝的分析，聂小蛮到院门和那个人谈了约一盏茶的功夫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