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交际花之死(2/2)

果然，小女佣侧过脸看了看景墨，半信半疑地答：“大大爷，你可不要骗我，我……我……”

聂小蛮慢慢地在一只红木靠背椅上坐来，笑说：“你不知也没有关系。只须将你知的据实回答我好了。”小蛮地一气，又婉声说：“环环，我看你年纪还小，对于这件事一定不会有什么关系，不过你也得将你所看见的和听到的告诉我们，那不但没有连累你，我们还要酬谢你呢。”

这偌大的堂屋只有环环一个人，整个院里也静悄悄地没有声响，景墨觉得很奇怪。屋里了这样的凶案，怎么竟会有这样的景象？后来才知死者的母亲，因为受惊的缘故，旧病复发，正厥了倒在床上。女佣们和死者的表妹王顾念都陪在楼上看顾。老家人魏老西也已去发快信和请郎中了，所以楼反得冷清清的。

那使女又摇：“我不知，我不知。”

聂小蛮忙伸手在衣袋摸三四个银锞，放在手掌中一颠一颠地，发银碰撞的声音。

冯舟仍在外面发令分派。景墨和聂小蛮先了堂屋，向那使女端详。她的面目黝黑，材矮小，梳了一条辫，有一双灵活的小浅绿的裙，打扮倒很整洁、她见了小蛮和景墨簌簌地抖个不止，好似要逃到后面去的模样。

景墨笑着向那小女佣说：“环环，你用不着三心两意。只要说明白，上有赏。”

小蛮：“我绝不骗你。看，你只须实说，这钱就是你的。

在窗背后窃~听，只因那窗的半截木板的阻挡，三个人都没有看见。等到聂小蛮说了她的名字，她才站直从窗里显来。

聂小蛮向她招招手，安：“环环，别害怕。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坏人，你不必害怕我们。”

聂小蛮乘势问：“没事的，你且听我说，昨夜你在什么时候睡的？”

堂屋中的家都是红木的，陈设相当富丽，不过椅茶几墙上的书法字画，却是无甚品味，甚至可以说庸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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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当真什么都不知，你不要再问我了！”她的语声在颤动。

聂小蛮的脸上仍着笑容，首先慢慢地儿走向堂屋，景墨也跟着去。冯舟留在天井里。

环环睁着两只小黑珠盯在聂小蛮脸上，充满了疑惑。但聂小蛮的冷静的态度和温文的语调已获得若反应，使她的心态安定了些。她的脚好像站稳了，不再向后退。景墨也学小蛮的样，也在另一只椅上坐，打算从旁边来一个“敲边鼓”的助力。

环环听到了银币的声音，她的两个小珠转了一转，她的嘴似乎稍稍张动，好像要回答，一时又答不来。景墨一看自己的助力尝试居然收了效，这小女孩的神态已显然和先前的不同了。钱财的效果会这样大，哪怕是在这样一个小姑娘上，这真是有钱能使磨推鬼。

“你假如真的不知，我们也绝不会冤枉你。你尽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