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尊俎折冲(2/2)

这尚崇明一走来，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睛，向景墨和冯舟上瞧一阵。他突然先自开叫嚣：“你们终究搞什么名堂？耍钱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我已经了罚款，若不是那姓欧的老家伙不肯作保，我早就该去逍遥自在了。你们怎么无缘无故说我谋杀我的嫡母？”

冯舟皱着眉：“是啊。不过你们既已查明了这许多事实，不怕他不开，真不开，就让他受些苦，二虎，你去把他带到这里来。”

景墨到了金陵府衙和冯舟会面以后，就将之前经过的形和聂小蛮暂时不能分的理由说了一遍。

不料，尚崇明一边用手着自己的面颊，一边呜咽着哭述：“你们尽打吧！我的嫡母的确是生病死的，我说不别的话来，你们打死我也没用！”

景墨温声说：“打你还是轻的，我劝你还是快些实说的好。不然，教你肢不全，我们已完全查明，你的嫡母尚秦氏曾被人切去了脑袋......”

如果他被捉后编造了假的姓名，并且既被拘禁，外面自然也就访查不到。所以冯舟才在掌灯时赶到府衙里去，凭着赵都所说的尚崇明状貌的记录，把那些被捕的男赌客们都拎来仔细辨认。

尚崇明仍睁大了睛，大声答：“那是恶鬼罗刹害死她的！你们真是加之罪，竟这样血人！......你们”

那人万字巾，穿直裰，有宽白护领，两侧开衩，只见他缩着颈，弯曲着腰，像是正着寒冷。他的枯瘦的脸儿，在黯淡的灯光，显得他的年纪比景墨所知二十七岁，还要足足要四五岁以上。他的发蓬，嘴上裂开了几个，血印明显。

各客栈去访查，毫无结果。直到这天午，聂小蛮又和冯舟说起，这尚崇明也是一个赌徒，叫他到赌场各去搜寻。冯舟才想起了赌窝中所捉到的七十六个男女赌客，有大半还没有释放，说不好尚崇明也许就在这一大批赌徒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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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舟显很庆幸的样，说：“这样来看，这桩案可以全结束了。我们只要把那赖氏母女捉到以后，然后就可以申请开棺验尸，大理寺应该很快就会批来，我看聂大人用不着再劳神费脑了。”

尚崇明的说话还没有完，那旁边的李二虎的‘一掴一掌血’，已经啪地一声在尚崇明的脸上，打得他几乎站立不稳。景墨为锦衣卫自然是看惯了刑法的，对这一掌当然也不以为意，只是挥一挥手，阻止那捕继续打去。

景墨顺着他的话问：“若不是你谋杀的，那么是什么人谋杀的？”

冯舟还真查来那彭上举就是尚崇明的化名。于是冯舟立即派人到聂小蛮府里去找小蛮，聂小蛮自然是不在。他亲自跑了一趟，才知从卫朴的嘴里知了聂小蛮的行踪和去向，还问明了荷巷的地址。因此，冯舟才差了这捕送信到尚家里去找小蛮。

景墨和冯舟会面的地，就在府衙的刑房师爷旁的空室中，这时公堂之中冷清异常。

不多一会，那捕已领了一个年青人来。

景墨：“不错，此刻郝守备还在那边，抓人的事，我想他们总不难料理清楚。但这尚崇明就是这案中的主凶，他的供词很关重要。他是不是不肯说？”

这间房间里排了几张漆模糊的圈椅，一盏小油灯光力又很低弱，越觉得凄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