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樽俎折冲(2/2)

郝守备挠了挠脑袋，这才接过笔来勉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景墨轻轻地了让墨迹了，才把小册还给聂小蛮，小蛮接过了放在衣袋中。

“这倒不是。我怕我说了来，在李师爷来看，说不定又要认为侮辱刑房师爷的尊严。所以实在有些胆怯，不敢一再冒犯......”

李得阁的鼻翼似乎也因为绪的激动而扇动起来，但他还在竭力控制着，他问：“请问聂兄在这件事上有什么看法？”

聂小蛮：“李兄，我们告辞了，打扰你和家人用餐，实在抱歉。咱们就此别过。”

“这又是为什么？难谈谈看法还要分时候吗？”

聂小蛮弯了弯腰，很谦恭地应：“李兄如此说，我就安心得多了，那兄弟就放肆了。我认为李兄所说的事实，和我们这一向调查而得到的事实，至少有三不相符合。”

不料，李得阁突然跨前一步，把站在堂屋的中央，一副要拦阻的样。

“那么，就请郝兄签一个字罢。我想李兄是刑房师爷的，他的笔墨自然特别贵重，此刻大概总不肯轻易动笔了。”

郝守备接过景墨递过来的那只勾线笔，似乎还有些疑迟。这时景墨怕这郝守备多心，便先在那纸上签了一个记录人：苏景墨，三个字，另外又写了“亲见”二字，随手把纸送到郝守备的手里，等着他签。

郝守备直了向聂小蛮看了看，这是他终于第一次开说话。

李得阁又把右手地挥了一挥，涨红着脸，尽量用一温和的声音说：“这倒不妨，聂兄有话不妨直说，兄弟如何敢怪罪？”

李得阁说话时睛里好像凶光四，语声中带些威胁的意味，他的举起的手臂的肌也似乎于极度张的状态。景墨估计此人的心，此时一定起了很大的波澜。不过，看聂小蛮的神态仍安稳如常，景墨又稍稍安心，觉得总不至于大打手起来。

李得阁带着颤动的声调，反问：“哎，有三不相符？这倒是奇了！莫非聂兄调查的来源有什么误会之？”

聂小蛮看着堂屋门的窗，有些踌躇地答：“李兄，实在很抱歉。我觉得此刻还不能发表什么看法。”小蛮的目光依然冷静。

聂小蛮的左手在衣袋之中，右手摸着自己的，慢慢地摇：“我想应该不是这样，不过我并不是说李兄的话有什么不实之。李兄的这一番话既然是间接问来的，难保这里面没有什么误听误信的地方。”

聂小蛮仍心平气地对李得阁温声说：“李兄，请你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这一份记录，也许对于我的记忆上有些帮助罢了。……哎，郝兄，你已经看完了吗？有没有错误？”

聂小蛮带着微笑，问：“好的，李兄。你有什么见教？兄弟在这里恭候。”

“是的，我瞧过了，景墨兄所记两位的问答，完全没有错误。”

现在李兄既然承认你刚才说的话可以完全负起责任来，那么，就请李兄在这份记录上签一个字，不为难吧？”

李得阁突然扭着嘴，了森森白齿，朝着聂小蛮发一可怕的狞笑。

李得阁举起了右手说：“聂兄，诸位，且慢。我们谈了半天，聂兄却还未容兄弟也问上几句，现在敢请聂兄也得回答兄弟几句。”

他怪笑着说：“聂兄，你难是在戏耍李某！鄙人觉得你这番举动实在有些侮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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