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诡秘的金钏(2/2)

“那么，你可曾问过她们什么事？”

小蛮向景墨说：“景墨，外面有人找你。

“你也认识他？

聂小蛮全神贯注地倾听，直到尚元吉的经过全讲完了，他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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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吉答：“是的，但这塌鼻确是伙计，不是茶客，因为我也认识他的。”

“嗯，元吉兄，你讲得很好，看法也不错，这确实是一可以跟的线索。不过你说的那个塌鼻，是不是真的是老虎灶上的伙计？会不会有什么人等候在那里的？这老虎灶，一边卖，一边不是也同样卖茶的吗？”

他的说话忽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聂小蛮了一声歉，立刻起去去看，他回过来时，脸上忽视着惊异状态。

“嗯，这个条线索很有价值。我们就可以从这条线路行。昨天你回去以后，曾否发现什么其他的可疑之？

尚元吉看着聂小蛮眨了眨他的一双小，一副恍然大悟的样说：“不错，不错。他们的确有那‘垒森严，严防死守’的表，可是，大人您想想，金钏去和老虎灶里的塌鼻密谈，是不是还要谋害我？或是关于......”

“我不是和他相识，但熟识他的这副相。昨夜里我不敢和他们一块儿吃晚饭，自己买了些鸭油酥烧饼回去，又亲自拿了一个大茶壶到这老虎灶上买了一大壶。那时我也见这塌鼻在里面吃夜饭，所以这人是老板或是伙计，我虽不知，但一定不是没有关系的茶客。

到开了后门探去再瞧，金钏早就不见踪影了！我吃了一惊，连忙追赶来，走过了那第七号的后门，便向那条南北向的巷的两端望望，巷中万籁俱静静得让你发慌，可金钗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聂小蛮，笑着说：“如此看来，她起先所以趋奉你，好像想骗得你的心，把这件事掩饰过去，后来你的声音状貌和在外面奔走的形，都已经明明确确地告诉她，你已经产生了很严重的怀疑，而且誓要给母亲复仇，这样一来难免她也就改变态度，事事都提防起来。你昨天告诉她不日要回学堂去的话，那真是画蛇添足了。”

“我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不过我姨母和金钏的态度变得冷若冰霜，绝不和我谈，和前天的状态完全两样。

“我思来想去，猜想金钏总是向巷的南去的。我追到那里看时，向东边一看，果然见她穿着一件红圆领衫和白护袖，蓬着正急忙前，不一回，她走到仙鹤门里一家卖的老虎灶门前站住。这老虎灶已开了门，有一个塌鼻的伙计模样的人正站在门，那塌鼻一睹见金钏，便笑嘻嘻地招呼起来。金钏走到他的跟前，便开始和他行了一通诡异的谈话，因为她和塌鼻的伙计谈话之前，曾回向背后警惕地四张望了一，幸亏我早有防备，躲在一棵大杉树的后面，没有被她发现。她和那塌鼻谈些什么，我当然没法知，但她在这个时候，和这样一个塌鼻行这么偷偷摸摸的诡秘谈话，多少已给我些线索。所以我等不及她的谈话结束，便悄悄地回家。我回到卧室里后，又过了不多大一会儿，才听得楼的房门响动，是金钏也回来。”

“我曾问姨母崇明曾否回来，她回答没有。崇明本来是睡在楼上亭间里的，我见亭间的门依旧锁着。后来我又故意表示我在明后天就要回学堂里去，她也只敷衍了一句，并没有任何的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