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汤中毒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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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元吉摇：“这个我倒是不曾注意。那时她勉回答了一句，便逃也似地赶楼去。但无论如何，她当时一定不怀好意，因为我和她的，往日里本来就非常冷淡，她万万不会关心我的睡眠而上楼来专为了宽我的。“

尚元吉一边将那一本小册合拢了，重新纳袋中，一边又睁目分辩：“聂大人，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还有一件事哩！今天早晨我胡梳洗完毕，一个人正坐在自己房中，重新思考我所发现的怀疑。我的姨母赖氏突然又轻手轻脚地走上楼来推开了我的房门，手中还捧着一支盖碗，一直走到我的面前，脸上还带着一可怕的笑容。......唉！我现在回想，这笑容真可怕极了！“

“她分明不防我会开门来，突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要想转退，却已来不及了，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她睹见了我卧室中的烛光，专门上楼来叫我早些休息。大人，这又明明是谎话。她和她的母亲就睡在我卧室的楼次间中，她若不是走到天井里去窥探，断断瞧不见我楼上的灯光。但在半夜时分，她自己为什么不早早安睡，却会到天井里去窥测我的灯光？”

尚元吉这时面颊上突然泛白，一惊异的光也从那又小睛里来，显然是这些回忆的确给了他一大的刺激。

“难不成是你的姨母在你的房门外面？”

尚元吉突然又起将起来，用力拉了拉聂小蛮的在他肩上的右手，他呼：

聂小蛮一字一顿地说：“你怀疑她要用毒药来谋害你吗？”

“是啊！......不。......不是姨母，是我所谓的妹妹金钏！”

聂小蛮见了他这模样，走到他的面前，又用手在他的肩上轻轻拍了几，像要安他的样，那书生才继续说：“大人，你不要误会。往日我对待我姨母，原本也像对生母一般，但姨母总抱着成见，她似乎因为崇明的不，反而嫉妒我的努力向学，所以她平时只和我假意殷勤，从来不曾表示过真切的关。故而今天早晨她对我的那笑容，一定不怀好意。这又怎能不使我惊骇起来？”

聂小蛮不答，把双手抱在前，又开始在书房中走动，在旁边的景墨的好奇心活跃了，便代替小蛮发问。

“哎哟，聂大人，您真是绝聪明！不错，果然如此！我相信那枣汤里，一定渗着毒药！”

“哦，那她见你以后有什么举动？”

景墨问：“你妹妹手中可曾拿什么东西？、”

聂小蛮站定了抬起来，接嘴说：“就算说金钏曾上楼来窥探你，也许是因为你的神经的反应，引起了他们的疑心，故而想打探你终究怀着什么心事，未必就会谋害你的命。你刚才的话，似乎未免过火。”

景墨一听差就没忍住笑，只好假装咳嗽起来，一边端起茶了喝了一大，却还是不住的咳嗽。景墨心中骂：“这书生的病，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动不动就让别人猜这猜哪。也不知是现在疯癫了这样，还是平日里也有这个病？”

上，我却住在次间楼上。那时候楼中间空着，楼上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在半夜时分，楼梯上忽然有脚步声响起，自然不能不使我惊骇。我静听了约有好一会儿工夫，虽然不再听到有任何声音，但我的疑虑还没有消失。我于是轻轻开了房门，准备向楼梯上瞧一个终究。唉！大人，你猜我睹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