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恭贺新禧(2/2)

因为正在写‘李瓶儿隔墙密约，迎女窥隙偷光’这一回目，睡时不觉晚了些。约摸丑时二刻左右。我猛听得一声枪响，不禁大吃一惊。因为最近逃难来金陵的人中泥沙俱，鱼龙混杂，据说不时就有谋杀夺财案发生。那时候我正凝神写稿，以为枪声在我家门前发作，故而悄悄地开窗张望。我果然看见一个人站在门前，好像正抬向着我的窗。那人一看见我。就避到树底去，我怕他误会我，急忙关上窗，又把油灯熄灭了，以免无妄之灾。过了一会，我又听得隔羽鸿家的哭声，料想有什么人已被谋财害命的人打死。我——”

“我当然不是寻常媒人。但这一回事若没有我从中撮合，他们俩的婚只怕差就结不成。所以我查明之后，顺便往到赵雅兰家去安她。她父母真是说不的激，把我看‘媒人’还恭敬。她父母约我事成功了，今晚上一定要往他们家去吃喜酒。”

王朝宗拱拱手，说：“多谢你，替我们了结了一件疑案。”他又皱皱眉骂：“陆炳忠太糊涂！竟这样的误会！我看这些当差的一个个都是饱终日，尸位素餐，民心士气都是被这些差役给坏的。”

王朝宗连连着，答：“唔，是的，也许如此。”

王朝宗忽然直起来。“唉！你就是羽鸿的隔邻居？你，你，，好像是”

小蛮又：“朝宗兄，你回去之后，快把胡悠哲放掉了，别让他错过良辰吉日。衙门里假如需要质证，我可以负责担保。”

笑笑生又说：“这误会的，我本来没有知，直到方才聂大人来找我，说明了缘故，我才明白。他又叫我来证明一，以便解脱一个人的嫌疑。这是自然我所义不容辞的。朝宗兄，现在你总可以明白了罢？

笑笑生把上半稍稍偻一偻，算是承认的表示，苏景墨瞧着他暗暗诧异。谁想得到这个误会？

景墨问：“媒人？你替谁？”

聂小蛮笑：“去吃人家的喜酒，总要打扮齐整些。”

王朝宗又说：“那么陆炳忠所看见的是你家的窗，不是羽鸿的窗？后来他重新回来到原，望见了窗上有灯，便也不再分辨，因此才造成一个大错！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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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蛮着笑容瞧景墨说：“景墨，恭喜你！你的力有步了！……喂，你别吃得太多了，留些肚给晚上装。我告诉你，今天夜里我要替人家一回媒人呢！

景墨也像迷梦初醒，才记得自己清晨往家去的时候，确曾看见贴隔人家第三号门上有一块“三两短斋”‘的铜牌。＿

王朝宗和兰陵笑笑生先后辞别以后，小蛮和景墨才开始吃延迟的午饭。

“就是胡悠哲和赵雅兰。”

聂小蛮又嘻一嘻，代来客答：“是的，朝宗兄，你说得不错。”

“哈？他们俩还要你媒？”

景墨站起来，也恭恭敬敬地向聂小蛮鞠了一个躬：“我也恭喜你！怪不得你刚才这样起劲，叫卫朴给你把鞋收拾净。原来你准备去吃喜酒呢。”

聂小蛮笑了笑，言劝：“这也怪不得他，朝宗兄你想那里一共有同样构造的房院落。这两家恰巧在中央，陆炳忠在夜仓皇的当儿，当然不会看门牌。他大概只把那一颗大树记号，那里还能够辨别清楚？其实不但陆炳忠，就是你我在这样的境地。恐怕也保不住一定不误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