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被害之人(2/2)

王朝宗也开问：“聂大人，你说的这也太细致微了。但这是您的设想吗？还是有据的？”

聂小蛮笑着说：“朝宗兄，你想设想要是没有了据，那会成什么？那我不成说书先生，在这儿给二位讲书了？”

王朝宗听得连连。

“我告诉你。我的设想当然都是从事实和证据上观察而得的。我得到了你的报告，就觉得胡悠哲没有杀死羽鸿的必要。你想他在场上既然得胜了，婚期又在第二天，为什么还要冒险杀人？若说为了他的意中人的一张画像落在敌手中，竟不惜行凶，理上委实太牵。”

“你难说‘悠哲’和‘有泽’，声音太相近，羽鸿的母亲听错的？”景墨乘聂小蛮略顿一顿的机会补一句。

“唔？”

“当时胡悠哲吃惊地走去查看时，羽鸿早已逃走了。胡悠哲虽没有瞧见发枪的是谁，但料想起来，除了敌，他并没有别的怨家。然而他因为婚期就在明天，不愿意好事多磨，再发生什么意外风波，所以他就把这件事给来了，不曾报告给官府。这当然是他的一大失策，因为羽鸿是骄纵惯了的。”

晃地，不便瞄准。这一枪弹落了空，便陷了地板里去。”

聂小蛮。“是。‘悠哲’和‘有泽’实在是太过相像了，就算平常也可能会听错。夫人在迷湖中听错了，我想也在理之中。”

景墨听到这里看了王朝宗一脸，发现王朝宗也和自己一样讶异。

顿了顿，小蛮叹：“一个骄纵惯了的少年，平时被人百依百顺惯了，读书又太少，理智当然不健全，所以一碰到挫折，便会倒行逆施地来，甚至于连命都不顾。他行凶不成，越发加上了一重怨恨。回家之后，左思右想，一百个不如意，就决定了自杀的主意。不过他并不是白死，他企图贯彻他的报复计划，嫁祸于胡悠哲。例如椅的倾倒，前门的虚掩，和临死时唤‘悠哲’的名字，都是他准备的计策，使家人相信他为‘悠哲’所谋杀。并且他开枪以后，还努力地把枪掷远，更可见他的复仇心的定和设计的周全。”

小蛮又：“你的报告又说你在他的书房中搜得一粒弹。我就到衙门里去找你，想把弹比一比。你恰巧不在。我便直接见胡悠哲。我把利害的关系指给他看以后，他就把一切节诚实地告诉我。我又到胡悠哲家的门外去查验，果然看见短墙上面有很明显的迹象，分明有人在那里倚靠过的。因此我便确信行凶的是羽鸿，不是胡悠哲。火门枪也是羽鸿之更不必说。此外还有一个基本的佐证，就是死者左手执枪，伤虽在左，枪却已偏转，故而弹从右背穿。这显然是自杀之象。而且你总也注意到衬衫上的黑灰明明是弹凑近发的现象。这一当然就是景墨兄的最初看法的理由，我不必再这上多说。”

小蛮继续说：“因为女的画像在秘密不能公开时也许有些价值，这件事却完全不同。两个男公开地同时上一个女，这女当然没有向对方守秘的必要。因此在赵雅兰这方面来说并没有错什么，在羽鸿来说这张画像也不能达成要挟或别的什么目的。既然如此，那么胡悠哲为什么竟值得拚死行凶地取回这画影图形呢？”

“大人，你这说得有理。”王朝宗终于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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